畏惧他们的毒药,因此一向敬而远之。楼上群豪早有人暗中猜测这主仆三人是唐门中人,听到赵无极如此问询,一个个默不作声,心中均想:这下赣州四雄得罪了唐门中人,可有的罪受了。
岂料那锦衣相公哈哈笑道:“唐魁嘛也不过尔尔,论起辈份来唐魁还是我的晚辈呢。唉,这么多年唐魁那小子在毒药上也没什么进境,丢尽了唐家的脸!也罢,今天本公子心情还不错,你们走吧,我饶了你们便是。”众人见他年纪也就在三十岁上下,居然自称是天下暗器c毒药之首的唐魁的长辈,无不骇异,心想此人胆大包天,纵有再大的本领也不应该如此辱及唐门。群豪中便有人鼓噪起来。
赵无极道:“阁下这话未免有失分寸吧?唐老爷子名满天下,江湖上谁不敬仰?阁下不过略懂些毒药之事,便妄自尊大,不怕他日遭到报应吗?”他见那相公言语中对唐魁不敬,料想不是唐门中人,再者刚才孙难摧和秦平远中毒也只怕是没有防备,因此刚才畏惧之意稍去。
锦衣相公呷了一口杯中酒,摇扇笑道:“我倒要看看怎样报应!”赵无极怒喝一声:“看刀!”从腰间拔出宝刀,猱身扑上,他沉浸八卦刀数十年,已颇有造诣,金刀带着风声直劈向那相公。锦衣相公坐在椅上纹丝不动,那一直侍立在旁的小僮却从旁如鬼魅般迎上,手中握着一对短棒,击向赵无极左肋,那正是赵无极空门所在,赵无极只好回刀拦挡。不料那小僮变招奇快,短棍一晃,指向赵无极小腹,仍是攻敌之必救。赵无极暗自惭愧,当下不敢大意,金刀带着风声,直向使短棍的小僮罩了下来。
众人见赵无极一柄刀使得风雨不透,这才知道赣州四雄这些年横行赣南绝非浪得虚名,有些正直心肠的见赵无极一个成名的江湖豪客居然对一个小孩子大打出手,不由得有些瞧不过去。赵无极身材高大魁梧,每一步落下都震的楼板“嘭嘭”直响,那小僮脚步轻盈,落地无声。众人看了一会儿,便看出那小僮武功并不太高,只不过仗着身子灵活小巧,每每恰到好处的躲过赵无极的雷霆万钧的攻击,而且更擅于攻敌必救,才不致落败。
赵无极久攻不下,心中又急又气,他称霸赣南数十年,湖广黑白两道的群豪都给他面子,没想到今天对一个小孩子居然没了办法,如何不怒?金风荡处,招势忽变,如疾风暴雨般攻向那小僮。这是赵无极潜心八卦刀数十年,以自己实战经验自创的三十六路“狂风落叶刀法”。众人只觉劲风袭面,不由自主向后退去,楼上空出了一个场子,一时杯盘落地声不绝于耳。只见那小僮如同大海怒涛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晃晃几欲不敌。而旁边的锦衣相公和斟酒小僮竟浑然不顾,只是静静的看着场中的情势,似乎没有插手的意思。
那使短棍的小僮虽然身子灵活,擅于攻敌必救,但被他这一番快刀狂攻,加上年纪尚小,临敌经验终究有限,不免手脚失措,渐渐地被逼到窗边,已经没有退路,赵无极一刀横劈过来,楼上c楼下围观的人群中不少闭上了眼睛,不愿看到那小僮被拦腰劈成两半的惨状。
危急关头,只听有人高声叫道:“赵前辈手下留情!”“叮”的一声,赵无极只觉有暗器打在自己刀刃上,金刀竟然转而向上,“咔嚓”一声,将半扇窗户砍了下来,直向楼下坠去。幸好楼下看热闹的人都站在远处,没有伤到。那小僮乘机身子一矮,转了几转躲了过去。
一个黑衫人如飞鸟般从窗户中钻入楼内,腰悬长剑,神色潇洒。楼下岳兰芷和池英都忍不住叫道:“大师兄,大师兄,我们在这里!”原来此人正是中州剑派大弟子陆天元。他在凌府听说洞庭酒家有人打架,知道这些江湖豪客喝了酒意气用事,不知发生什么事端来,因此特意前来看看,刚才见赵无极痛下杀手,情急之下以一料石子荡开了赵无极的金刀。
陆天元听到师弟妹的叫声,回头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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