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敢,我死以后他必反叛,宗术,宗元都不是他对手,我希望你先行除掉他。”王伯昭沉思片刻,道:“父皇尽管放心,他虽是辽国重臣,但若真有二心,我绝不留情。”辽主道:“梁王很是狡诈,要有十足的把握再动手,切不可打草惊蛇,否则事情就难办了。”王伯昭目光坚毅,重重的点了点头。辽主溘然一声长叹,问道:“天儿呢?回来了吗?”王伯昭道:“还在派人找。”辽主“嗯”了一声,双目黯然,怔怔的盯着天花板,呼吸渐渐呵长,念道:“天儿,多好的孩子,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唉。”说着缓缓闭上了眼,念了几声“天儿”便再无一丝动静。
太阳早已西沉,圆月横东,繁星渐现,上京城的街市在夜晚别有一番景致,花灯满街,酒坊四开,逛夜市的公子小姐成群结队,拉拉扯扯。辽人生性豪放,无论男女都不像宋人那样文质纤纤,弱弱似儒,这要是放在宋国必将招来一群异样的眼光。
“叮铃”声响,两个小孩骑在一头驴子上,穿街过市,挤擦人群,驴子背上的一株大灵芝引来阵阵惊羡,赞叹不已。这两个孩子正是王云天和耶律苓,他们出得闾山一路上纵驴急跑,紧赶慢赶,终于擦着天黑赶回了上京城。耶律苓坐在驴背上,手抚怀中“紫焰貂”,“咯咯”直笑,王云天不住张着喉咙吆喝道:“借光借光,让一让。”
走到一家巨大的药草铺前,一个白须老者出门拦道:“喂,小朋友,你这灵芝怎么卖?”王云天不耐烦道:“不卖不卖。”边说边催着驴子前行。那老者慌忙闪到路旁,老大没趣,指着王云天的背影道:“这小屁孩,我还没开价呢。”
天子脚下,即使看上的宝贝主人家不同意也没人敢强取豪夺,王云天这样大摇大摆的穿街横行惹来的岂止一两双眼光。
正行之间,将近南街街口,突然一个五短身材的男子一把拉住了驴子的辔绳,王云天一呆,正要说话,只听那男子道:“少爷,你这到哪儿去了,家里可是找疯了,怎么这么大株灵芝?你们你这怎么弄成这样?这衣服,这脸,这驴,这”
来人正是驸马府的管家,和王云天时时照面,是以王云天弄的蓬头垢面还是被他一眼认出。他没头没脑,词不达意的说了一阵,王云天急道:“哎呀,先回家行不行。”男子嘿嘿笑道:“行行,你俩坐稳了。”正要牵着驴子前行,突然空中传来“轰轰轰”的响声,犹如打雷一般。王云天抬头望天,道:“打雷了?”随即一怔,道:“不是,这是这声音我听过,是炮声,去年梦贵妃死时就有打炮,难道?”转脸望向管家道:“喂,管家,是不是我皇外公死了?”那管家脸色苦楚,心有所想但害于避讳不敢直讲,唯唯道:“这咱先回家,到家就知道了。”耶律苓转脸望着王云天道:“云天哥哥,你是说皇爷爷死了吗?”王云天小脸苦寡,道:“不知道。”双腿在驴胯上一夹,那毛驴“嘚嘚嘚”的扬开蹄子向前跑去,慌的路人纷纷避让。管家在后急喊:“少爷,你慢点,别摔着。”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