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下去,只留下梅姑一人伺候,梅姑向王伯昭施了一礼毕自去看茶。
王伯昭陪着琼嘉公主就庭院而坐,此时月色正明,星空熹微,阵阵凉风迎面吹拂让人登觉暑气大消,倍感清爽。庭院中一株碗口粗细的花树极惹人眼目,树冠蓬如伞形,碧油油的枝叶在星光下泛着点点绿光,一簇簇粉嫩的花朵嵌于绿叶之间,随着凉风摇曳,飘下缕缕花丝。
琼嘉公主见王伯昭不说话只是抬眼望着花树,微微一笑,问道:“美吗?”王伯昭一怔,道:“什么?”琼嘉公主道:“你在看什么?”王伯昭错愕一下,道:“哦,美。”琼嘉公主笑问道:“那是花儿美呢还是我美?”王伯昭一呆,笑道:“花儿自然及不上人美。”琼嘉公主掩嘴轻笑,问道:“你可知这是什么树?”王伯昭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是什么树?”琼嘉公主道:“这是合欢树,是我八岁那年母后亲手为我种下的,说我娇艳如花,将来一定为我选一个最好的驸马,现在已经十年了,母后离开我也有十年了,我是遇到了最好的人,可她却看不见了。”说着悲从中来,不由得落下了眼泪。
王伯昭见她感怀,想出言宽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琼嘉公主拭去眼泪,道:“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母后看看你,也是让你看看她,今天梁王向父皇提了我和萧寒的婚事,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嫁他,这些日子你时时故意躲着我是担心因为降了大辽我会另眼看你吗?”王伯昭轻叹一声道:“是,我是有这种想法。”琼嘉公主道:“你大可不必,我发誓,你在我心里的形象绝没有改变半分,你自己曾经说的话难道都忘了吗?”王伯昭道:“我没有忘,只是皇上那边”
这时梅姑端着两盘水果走了过来,将果盘放在石几上,道:“你这个人真是,公主为了你费了多大心思,你可不能忘恩负义。”琼嘉公主嗔道:“梅姑,不要无理。”梅姑咂了咂舌头站向一旁。
王伯昭瞬地昂起头,星眼熠熠,灿如电火,道:“好,明日我就向皇上求亲。”琼嘉公主心花怒放,颜若李桃。梅姑掩嘴轻笑,道:“这下好了,恭贺二位喜结鸳盟。”琼嘉公主嘴角含笑,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第二日早朝毕,王伯昭径到书房请见耶律延禧,内侍禀报入内,王伯昭见梁王,萧寒,耶律宗术,耶律宗元在侧,似在商议一件大事,众人见王伯昭来到除耶律宗元外均感诧异,耶律延禧道:“伯昭来见朕所谓何事?”王伯昭望了萧寒一眼,见对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神色倨傲,尽是蔑视。王伯昭不理,上前道:“皇上,我有一事相求,还请成全。”耶律延禧道:“你有什么事,说吧,只要朕能做到会尽量满足你。”王伯昭道:“这件事不易,但我已是铁了心的,我要向皇上求亲,请求迎娶琼嘉公主。”
众人具是一呆,耶律宗元手心冒汗,一颗心砰砰直跳,紧张地直望着耶律延禧。耶律延禧本满脸喜色,乍听此言脸色忽变,阴沉沉的直冷下来,目光锐利的盯着王伯昭。王伯昭毫不畏惧,昂首挺胸,虎目直视,丝毫不为所动。
耶律延禧沉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王伯昭重舒一口气,亢声道:“我要娶琼嘉公主,也就是你的掌上明珠,请陛下答应。”耶律延禧目光深沉,深色严重,似是颇为为难。突然一个声音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娶公主?”说话的正是萧寒。
耶律延禧道:“朕已经将琼嘉许配给萧寒,刚刚就是在商议婚期,已定于下月初五。”王伯昭面向萧寒,目光如电,说道:“我和公主早定终身,这婚你恐怕是结不成了。”语声竟是丝毫不留余地。耶律延禧偷眼斜睨,见王伯昭气势如虹,慷慨凛然,暗道:“这小子果然有范儿,朕没有看错人。”萧寒怒气上冲,胸膛鼓鼓,指着王伯昭道:“你一个投降的叛贼也敢向皇上求亲,真是大言不惭。”王伯昭嗤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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