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今天你要是不能依我,那我只有还了他这条性命,免得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让人耻笑。”耶律延禧见爱女说的情切不禁心头一软,他深知女儿对王伯昭用情极深,但若是真就放了王伯昭不免如儿子所言纵虎归山,但若不肯依女儿之言她定会为了王伯昭共赴九泉,这却是自己万万不愿见到的,一时彷徨无计,踌躇满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说道:“王伯昭,既然公主为你求情你说我是杀你还是留你?”王伯昭笑道:“要杀要留全在于你,不过要我投降是万万不可能的。”耶律延禧脸现怒容,转即笑道:“好,很好,三国关羽不叛故主硬死不降孙吴,看来你颇有古人之风啊,朕很欣赏,看在公主的情面上朕可以不杀你。”耶律宗术听了此话急道:“父皇,不能啊,你”耶律延禧抬手示意打断了他的说话,道:“朕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个什么。”接着道:“但朕也不能放了你,只能先将你关在这里,等破了雁门关再做计较。”
琼嘉公主见父皇开恩喜不自胜,跪拜道:“多谢父皇。”耶律宗术心头发堵很是不乐,说道:“父皇,这王伯昭的本事你是最清楚的,他这两位兄弟倒不足为虑,但若是万一他逃脱了该怎么办?谁能保证的了他不会再来行刺,三妹她能保证吗?”琼嘉公主急道:“能,我能,我会时时看着他的。”耶律宗术嗤笑道:“时时看着他?你已经是半个宋人了,能看的了吗?”耶律延禧冥神想了想道:“那依你说该怎么办?”耶律宗术道:“父皇既然已经答应三妹不杀他了,儿臣也不敢再做主张,但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废去他的武功,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琼嘉公主连同王伯昭具是一惊,陆彦霖,聂盖雄也大惊慌急。王伯昭道:“大辽皇帝,你还是杀了我吧,废人武功等于是断人经脉,与其这样还是让我死了的好,我这里谢过了。”琼嘉公主也忙求告道:“父皇,不能啊,你怎么能废他武功,这样岂不是让他生不如死,不能这样。”耶律延禧一时难计,他还奢想王伯昭能为自己所用,倘若废去他的武功岂不是竹篮打水?
旁边一武将见他犯难,近前禀道:“皇上,末将倒有一个两全之法可行,看皇上是否应允。”耶律延禧奇道:“哦?什么法子?”那武将道:“只要令练武之人气道不畅内力便无法施展,纵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行。”耶律延禧道:“那要怎样做?”那武将道:“只须用钩锁穿其琵琶骨即可,这样可令其内力暂失,不会有后遗之患。”琼嘉公主一听说要穿王伯昭的琵琶骨吓得几欲昏厥,求告道:“父皇,你不能这样做,由我看着他不会有事的,穿人琵琶骨乃是人身酷刑,你不能这样?大不了大不了你将他监在牢里,求你放过他吧。”
耶律延禧想了片刻道:“朕已经法外开恩饶他性命,你不要再多说了,要不然朕只能杀了他,两样你选一样吧。”琼嘉公主满脸泪容,抽抽噎噎,不敢再说什么,走到王伯昭跟前道:“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请你原谅我。”王伯昭道:“你又何必为我求情,让你父皇杀了我倒也干净。”琼嘉公主道:“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说着后又附近他耳边轻声道:“就算为了我你也要活着,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短短两句话足见公主深情,王伯昭心里赫然生出一股暖意。
耶律延禧自不知琼嘉公主悄言,下令将王伯昭三人重又带回中军营帐,不多时一辽兵便拿来了三副黑黝黝的锋利铁钩,只见那铁钩寒气森森,冷光逼人,旁观众人无不是面显惧色,望而生畏,陆彦霖,聂盖雄不觉间额头上已冒出黄豆大的汗珠。
王伯昭望了一眼那铁钩,道:“陛下,在下有一事请求,不知陛下可否答应?”耶律延禧道:“什么事你说吧。”王伯昭道:“请陛下只对我一人用刑即可,只要我逃不了我两位兄弟也决计不会逃的。”陆,聂两人见状齐声道:“三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