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嘉公主记忆往事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你当时还怪我拖你下水,非逼着我跟你道歉呢?”王伯昭想起往事也是兴味正浓,恍若昨日,笑道:“是啊,勒逼一位公主道歉我那不是太岁头上动土活的不耐烦了么?也幸亏人家公主大人有大量不与小的一般见识。”琼嘉公主听王伯昭说的有趣知道是在逗自己开心,俏脸又是一红,啐道:“呸,你怎么也学得这样油腔滑调,没一点正经。”王伯昭笑道:“我是很正经的胡说八道呀。”琼嘉公主咯咯笑了两声,说道:“难道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你就”王伯昭接口道:“看上你了?”琼嘉公主紧抿红唇,俏脸晕红,默默不语。王伯昭道:“当时我看到你是女孩子的一瞬间真是把我惊呆了,我就在想啊,这哪是凡人呀,这可不是仙女下凡了吗,这还得了。”琼嘉公主听王伯昭说的夸张,杏眼流波,问道:“这怎么不得了?”王伯昭道:“你没听人说过吗?凡是见了仙女的人都犯痴病,这可不是不得了吗?”琼嘉公主红着脸道:“你有犯痴病?”王伯昭道:“是啊,而且病得不轻,公主,你说我这病还有救吗?”
琼嘉公主十分明白王伯昭的心意,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说道:“你以后别再叫我公主了,我复姓耶律,名叫雪莺,你就叫我名字好了。”王伯昭念念道:“雪莺,雪莺,真好听。”琼嘉公主道:“你若真的真的喜欢我,我可以不做这公主,咱们两个一起隐居在这山水之间做一对快乐的小夫妻,或者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做一对江湖儿女,天下之大,这样不是很好吗?”王伯昭道:“你真的这样想?”琼嘉公主道:“只要你愿意,我就愿意。”王伯昭道:“这样是很好,可是你父皇正率领大军攻打大宋,这该怎么办?”琼嘉公主“哼”了一声,道:“就让他们去打好了,反正又不关你我的事,江湖人是不管这些的。”王伯昭面显难色一时无助,他真想心一横就这样跟琼嘉公主去了,但始终难下决断,一边是国恩深重,一边是情爱笃深,到底该如何取舍?一时间踌躇满怀,难以计较。
琼嘉公主见王伯昭犹豫,说道:“怎么?你不愿意?”王伯昭低着头深深叹道:“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琼嘉公主道:“为什么?”王伯昭道:“我终究是大宋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宋就这样灭亡,老百姓受苦,我不要做什么名芳千古的大英雄,我只求问心无愧,一旦咱们就这样走了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所以我不能这样做。”琼嘉公主悠然道:“我明白了,在你心里我和大宋相比还是大宋更重一些。”王伯昭急道:“你别这样说,这不能比较,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琼嘉公主冷冷说道:“我当然明白了,我乏了,我要睡了。”说着双目紧闭,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迭伏。王伯昭知她身体已无大恙,只在气闷,略感宽心,抱来一床被褥随地铺在床侧,只脱去外衫便静静地躺了下来。
琼嘉公主听他鼻息声起知他已经睡熟,睁开眼来偷偷瞧睨,想他至诚相待,毫无越礼之分,心里暗暗感激,轻叹一声也自闭目睡去。
微曦渐没,天边泛白,东方一片红光映射天际照的流云白里透红绚丽之极,关内的大公鸡振吭长鸣,一缕清辉透过窗子照进屋内,印在地上一个个暗淡的小方格。王伯昭睁开眼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目,瞧着琼嘉公主侧身而卧依然睡得香甜,恬静的面容上带着丝丝笑意,王伯昭微微一笑,登感心里很是温馨。叠好被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琼嘉公主也悠然转醒,瞧着放在椅子上的棉被却不见王伯昭的踪影,心里暗暗挂念,想到一夜安眠忍不住嘴角发笑,一声轻叹躺在床上默默想着心事,突然“砰砰”的打门声让琼嘉公主远摄的心神收复回来,只听一人嗫喏着声音叫道:“三弟,起了吗?”来人正是陆彦霖。
琼嘉公主一颗心突突乱跳,想要回应却又不敢。陆彦霖又是“砰砰砰”的打了三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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