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胆小鬼,宋人都是酒囊饭袋,没用的东西,只配做奴隶,你要是不敢出战趁早献关投降,爷爷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等到破关之日爷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彦霖道:“三弟,这小子太狂妄了,要不然让我下去杀杀他的威风。”王伯昭道:“他就是想激我们出战,咱们偏不上这个当。”清了清嗓子喊道:“耶律小儿,你的武艺要是有你嘴皮子的一半溜也不会被小爷打的丢盔弃甲,曳棒而逃,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嗷嗷乱叫,我们宋人有句老话叫做“狗仗人势”,你是仗着谁的势呀?”
陆彦霖见王伯昭逗耶律宗术开心,心里暗暗发笑,突然少年心性又起,说道:“三弟,他岁数可比我们大了不少,你怎么一会当爷爷的,一会当爸爸的,你哪来的这么大的儿子,孙子。”王伯昭道:“别吵,咱们不能下去跟他真打但可以在城楼上跟他打嘴仗啊,气势上可不能输给这契丹蛮子,这叫兵势,懂吗?”聂盖雄笑道:“三弟越来越像个大将军了,不愧是元帅托付之人。”陆彦霖笑道:“对对对,反正现在挺无聊的,不如逗逗他。”喊道:“喂,那辽蛮子,我三弟是你爷爷我当然也是你爷爷了,还有这位是你二爷爷。”说着指了指聂盖雄。聂盖雄应声道:“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得了这么大一的孙子?”陆彦霖附和道:“这就要问他奶奶了,兴许会告诉他。”说罢两人哈哈大笑。
耶律宗术听陆聂二人一唱一和的辱骂自己气的只瞪眼睛,咬的门牙咯咯作响。陆彦霖喊道:“耶律宗术,突然多了三个爷爷是不是很开心?不过你可真是混账加不孝,居然领兵来打爷爷,这哪有孙子打爷爷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关上的宋兵听陆彦霖嘻骂耶律宗术个个哈哈大笑。耶律宗术怒道:“三个南蛮子不要只会逞口舌之能,有胆量就下来和爷爷大战三百回合。”陆彦霖道:“你这孙子虽然不孝爷爷还不想打你,你还是快滚吧。”
耶律延禧见耶律宗术出糗下令将其召回阵中,令旗凌空挥下,大喝一声:“攻城。”辽兵闻令而动,如滚滚洪流一般齐齐向雁门关下涌进,肩扛云梯,手提铁兵,大声叫喊着。王伯昭在关上看的分明,见辽兵势如凶兽强力攻城,当下不敢大意,急忙组织兵力据关而守,强弓硬弩,滚木礌石齐齐朝关前打下,一时间箭若飞蝗,石如山崩,喊杀声,哀嚎声响彻遍野,想那辽兵也是爹生娘养的血肉之躯,弩箭穿胸照样是一个透明窟窿,礌石击身照样是脑浆迸裂,一片模糊。雁门关前直杀的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仿佛天地相接整个世间都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日光越来越昏淡,烈风骤起,愁云惨升,辽兵久攻了数个时辰也没能攻破关隘,耶律延禧眼望着一个个倒地惨死的辽国兵将不觉间心中有些慌乱,只得下令退兵,暂时驻扎在雁门关外的乱石岗上。
王伯昭见辽兵退去也是猛感放松,如释重负的深叹了一口气,从他那微微发颤的语声中不难看出这场大战也让他紧张到了极点。
雁门关派回京城的信使急忙将辽兵进攻雁门关的消息报到了朝廷,宋徽宗得知大惊,急召各部大臣商议,说道:“如今辽兵又来进犯我朝,现在雁门关告急,诸位爱卿有何良策?”群臣面面相觑个不说话。
徽宗道:“高太尉,你来说。”陆丹臣嗤笑一声道:“太尉能有何良策,无非就是什么议和。”高俅瞪了陆丹臣一眼道:“启禀陛下,臣以为应该同辽国议和。”陆丹臣斥道:“太尉大人难道除了知道议和就不知道其它的吗?我朝养你这等庸臣有何用,拿着朝廷的俸禄难道就只会和敌人议和?”高俅怒道:“陆大人你不要出口伤人,你来说有什么良策?”
陆丹臣道:“启禀陛下,辽国上次同我朝交战被打得大败,今番前来必是有更充足的准备,我军上次斩杀数万辽兵辽主必定记恨在心,议和是万万不可能的了,但辽兵也并非不可战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