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双臂一震架开群臣,将高球掀翻在地跨在他身上拳脚乱加,众朝臣一片哗然,纷纷再上前劝阻,整个朝堂乱做一团,骇的宋徽宗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呆坐在龙椅上怔怔地望着这混乱的局面。呼延灼一边打一边骂:“打死你这祸国害民的奸臣你个混账东西”高俅滚在地上满地打滚,杀猪般的嚎叫,大呼:“皇上救命啊,臣快被他打死了,救命啊”
徽宗定了定神,眉头深皱,满脸怒容,喝道:“大胆呼延灼,竟敢放肆,你眼中还有朝廷吗?居然在朝堂上殴打朝中大臣,你可真是目无王法。”高俅丢了朝冠,朝袍也被呼延灼扯得稀烂,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叫道:“陛下,你一定要给臣做主啊,呼延灼他这分明是倚老卖老,藐视朝廷,藐视皇上,他这分明就是要造反呀。”
陆丹臣慌忙跪地道:“陛下,呼延元帅只是一时气愤,望陛下恕罪,大家都看到了,明明就是高太尉挑衅在先,这不能怪呼延元帅,请皇上开恩。”徽宗叫道:“陆丹臣,你给朕闭嘴,还轮不到你来教朕圣裁。”
呼延灼大怒,手指徽宗喝道:“赵佶,你听信奸臣佞言怎对得起大宋百姓,对得起太祖太宗,你这和无道昏君有什么区别?可叹我大宋江山传祚至今就要断送在你的手里。”
宋徽宗本来脸皮白净,被呼延灼一番数落气的脸色发青,青中透黑,眼中凶光乍现,极其可怖,喝道:“大胆呼延灼,你可真是真是胆大妄为,竟敢骂朕是无道昏君,当真是要造反不成?”
呼延灼精神稍镇,知道自己大失姿态,已是罪无可恕,但不愿就此屈服失节,说道:“皇上,老臣知道自己犯下大不敬的死罪,已是罪不容诛,但老臣还有话要说,祖上呼延赞随太祖太宗东征西讨,一生为大宋鞠躬尽瘁,先曾祖呼延丕显遭受庞籍父子陷害我呼延家险被你赵家杀绝殆尽,虽然事后平反昭雪但对我呼延家也是莫大的伤害,可我呼延家并没有责罪朝廷,仍是世世代代忠忠心耿耿地保卫着大宋江山,老臣不敢居功,老臣只是想说我呼延家世代忠良绝不是忤逆犯上的不肖之臣,反是有些人只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这样的奸佞小人实是朝廷的朽木蛀虫,臣奉劝陛下“亲贤臣远小人则国兴,亲小人远贤臣则国败”,臣句句肺腑,望陛下好自为之。”说罢撩袍端跪地下。
宋徽宗精熟朝史对呼家将的历史当然是耳熟能详,这时听呼延灼说起旧事也确感他赵家愧对呼延家太多,突然动了则隐之心,但这当朝殴打朝廷大臣,辱骂皇上,实是罪不容诛,若是不将呼延灼治罪那么朝廷威严何在?皇帝尊严何存?一时胶着,左右为难。
高俅见徽宗低眉沉思,知道他起了恻隐之心,说道:“陛下,呼延灼反心已起,这时他表祖上功劳实是在麻痹陛下,陛下切莫优柔寡断,应赶快将呼延灼下狱治罪,否侧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陆丹臣跪地道:“陛下,万万不能将呼延元帅治罪呀,现在契丹猖獗,辽寇未平,倘若治了呼延元帅的罪,何人来领兵抵御大辽,望陛下三思。”高俅道:“陆大人这话未免也太过危言耸听,想我大宋战将如云,难道除了他呼延灼就没有能领兵抗辽之人,你这样替一个反贼说话到底是何目的?”陆丹臣怒道:“高太尉说话请自重,暗室亏心,神目如电,究竟谁是反贼谁是奸臣自有天断。”高俅拱手拜上,说道:“皇上贵为天子就是天,请皇上圣断。”
徽宗望了一眼呼延灼,见他端端而跪,神情木然,轻叹一声道:“御林军何在?”门外听声,四名身着戎装,要挂弯刀的御林军应声进入,群臣纷纷退向一旁。徽宗道:“将呼延灼拿下,押入天牢。”御林军刚欲动手,只见呼延灼立地起身,徽宗大惊道:“呼延灼,你你要干什么?”呼延灼道:“老臣自己会走,不用御林军押送。”说罢转身出朝,四名御林军紧紧跟在后面,徽宗略松一口气。
想那呼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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