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们缴获的那点粮食顶多只够维持三个月时间,过了冬天就要对辽国用兵了,没有粮草这仗可怎么打?”呼延灼道:“贤侄安心就是,我已派人回到了京城,相信这两天就该有消息了。”
三日之后雁门关上天气已经放晴,初阳绽升,红霞满天,别有一番景象,但风还是照样的劲急,关上仍是白茫茫的一片。
呼延灼同王伯昭等手下大将正在沙盘上作业战法演练,忽小校来报,推帐入内道:“启禀元帅,有圣旨到。”呼延灼一喜,忙丢下手上的红白小旗,说道:“定是皇上犒赏我军将士来了,诸位请随我一同前去接旨。”说着推帐出外,一班武将紧紧跟随,走不几步只见一侍宫太监端立在帐前,身旁还站着两名戎装裹身的皇宫侍卫,那太监左手拿着一柄拂尘,右手高托着一卷黄色的卷轴,操着娘腔高声叫道:“皇上有旨,呼延灼接旨。”呼延灼恭声道:“臣呼延灼接旨。”说着跪伏在地,身后众武将也紧随而跪。
那太监将手中拂尘递于左首的侍卫,展开卷轴高声朗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急宣征北元帅呼延灼回朝见驾,克日动身,不得延误,钦此。”
呼延灼伏地思量:怎么突然宣我回朝呢?难道出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事”
呼延灼正自思量,那太监道:“呼延元帅,呼延元帅,接旨呀。”呼延灼一愣,忙道:“哦,是,臣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延灼起身道:“公公,皇上这时召老臣回宫不知所为何事啊?这圣旨上怎么也没有说明。”那太监道:“咱家只是个跑腿的,这皇上为何召老元帅回宫咱家确实不知,还请老远帅克日动身,咱家也好回宫复旨。”呼延灼道:“是。”
那太监走不两步眼珠一转回过头来道:“呼延元帅,咱家劝你还是将该交代的事情交代的妥妥的,这一回去还能不能再回来就不好说了。”呼延灼一呆。陆彦霖急忙道:“公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太监道:“唉,具体情况咱家也不知,只是听说朝中有人参了元帅的本,皇上这才下旨召元帅还朝的。”陆彦霖道:“是谁?是不是那高俅老儿。”那太监道:“这咱家就不得而知了,元帅还是早早动身吧,是非曲直还是当着皇上的面说得清楚。”呼延灼道:“老臣明白,恭送公公。”那太监道:“元帅就不必多礼了,咱家告辞。”说罢转身离去。
回到屋内众将具是愤愤不平,骂声不断,王伯昭道:“元帅,是不是那高俅从中生事,他又为何事参奏你呢?”呼延灼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是怕我立了大功威胁到他在朝中的地位,定是他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陆彦霖道:“那这该怎么办?皇上事事听那老贼的话,元帅这回去会不会有危险。”呼延灼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任凭他如何搬弄是非也休想扳倒我,我和他斗了半辈子,谁也没有讨得便宜,在皇上面前自有公断。”
陆彦霖道:“可是皇上唉。”他本想说皇上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但知道呼延灼一生克己奉上,忠君体国,是以话说了一半没敢再说下去,几个月的军旅生活已让他性情大有改变,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王伯昭道:“那元帅是决定要回朝了?”呼延灼道:“圣旨已下,不容我不回。”王伯昭道:“不是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难道就非回去不可。”呼延灼道:“我若不回去不是真的反倒落人口实了吗?那老儿巴不得我不回去,这样他就更敢在皇上面前大胆妄言了,无论在内在外君命就是君命,做臣子的不得不从。”
王伯昭道:“那好,既然元帅决定了我们就一起回去,看看那高太尉究竟要如何。”陆彦霖道:“对,一起回去,看那老儿到底要怎么样。”
呼延灼道:“胡闹,你们如今已是朝廷大将岂能任意妄为,圣旨只是召我一人回朝,你们随我一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