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兄弟果然爽快,兄弟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送给兄弟一桩富贵,不知道你可愿意接受?”高义诧异道:“富贵?什么富贵?”萧无让瞥了一眼周围的一众下人,高义会意,说道:“你们先下去吧。”众下人齐声应是,退出门外。萧无让对刘三道:“你也退下吧。”刘三先是一愣,后嘻笑道:“是是,小的告退,小的告退。”
高义望了一眼门外,见众人都退开了,说道:“现在没有外人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萧无让道:“呼延灼现在率领十五万大军正驻扎在雁门关上,这件事你可知道?”高义道:“知道啊,这件事满城皆知啊,就连街头的百姓都知道,还说你们辽国被呼延灼打怕了,龟缩在老家不敢出门了。”说着哈哈大笑。
萧无让脸色忽变,高义一惊,自知失态,笑声夹止,说道:“我这不是我说的,是街上的人说的,萧大哥你不要生气。”萧无让身子微微后仰,呵呵笑道:“无妨,我怎么会生气呢,不过这种街头传言高老弟也信?”
这笑声着实让高义很没底气,说道:“我我怎么会像他们那帮俗人一样,不信,不信,纯属胡说八道”
萧无让道:“不错,呼延灼确实很能用兵,就是我朝皇上也十分佩服,但若说是怕了他呼延灼未免把我大辽也瞧的太小了。”高义笑道:“是是是,但不知萧大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对朝廷的事向来不感兴趣,你就是想向我打听消息我也没什么消息可以提供给你呀。”
萧无让道:“据我所知尊父高太尉和呼延灼可是朝中的死对头,难道高老弟就不怕?”高义道:“他们政见不合纯属正常,我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皇上对我爹很是器重,他呼延灼又能怎么样?”萧无让道:“此次宋国对我朝用兵完全是呼延灼的主意,而高太尉是竭力反对的,但最后你们皇上还是听了呼延灼的话,你说是你爹更得你们皇上的信任还是呼延灼更得你们皇上的信任?”高义一时语塞答不上话来。萧无让又道:“呼延灼立了这么大的战功在你们皇上面前一定更获宠信,到时候恐怕高太尉就要靠边站了,满朝文武都要听呼延灼的话,高太尉经常和呼延灼作对,那个时候呼延灼大权在握他能放过你爹?高老弟现在过的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全是凭仗着你爹在朝中的威望吗?高太尉一旦倒下,我想老弟你流落街头事小,身首异处恐怕是大吧?你自己好好想想。”
萧无让一席话听得高义冷汗浃背,满头汗渍,说道:“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办?”萧无让道:“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呼延灼,你只要帮助我除掉他对你我都有好处?”
高义一惊道:“什么?除掉呼延灼?你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这我怎么可能做得到?”萧无让道:“你做不到,但是你爹可以做到。”高义一愣:“我爹?”萧无让含笑地望着高义点了点头。高义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做,现在呼延灼正在同你们辽国交战,我这样做不是成了卖国贼了吗?不行不行。”萧无让道:“那呼延灼已年近七旬,他还能有几年活头,一旦呼延灼不在还有谁能抵挡我大辽兵马?入主中原是早晚的事,你如果帮我办成了这件事到时候你就是大辽的功臣,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就连高太尉也可大蒙荣宠,你就再也不用活在你爹的庇佑下了,那个时候你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下独尊,这样的富贵难道高老弟不想要?”
高义一时踌躇满怀,脸现愁容:“我我”
两人正在谈话间酒楼掌柜亲自带人上来,敲了敲门吆喝道:“各位爷,酒菜来了。”高义镇了镇神道:“进来吧。”那掌柜的推门进内奉上了满满一桌珍馐美肴,说道:“两位爷,这可都是本店的拿手好菜,这味是八宝鸭,这味是卤熊掌,这味是椒盐鸽肉,这味是芥菜鲤鱼,这味是红焖驴唇”说着一味味的报起了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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