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说辽人残暴成性吗?怎么会对宋人颁下这样的命令?老者道:谁知道呢,可能是良心发现,总之咱们这些人没有死算是造化。王伯昭细细思索着。
老者道:客官还没有用过饭吧,我去给你准备。等了片刻老者端上了几碟小菜和一壶烫了的热酒,王伯昭边吃边和老者闲聊,当然,说的肯定不尽是实话,这倒不是说王伯昭为人不诚恳,只是大事关前不得不谨慎。王伯昭用过饭菜便自上楼去休息了,躺在床上暗暗盘算着。
天色破晓,清晨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在王伯昭的脸上,睁开朦胧的双眼起身下楼,这时街道上已有稀散的人群来回走动,那老者见王伯昭起来笑脸迎道:客官起来了?是要退房吗?王伯昭想了片刻道:先不了,我可能还要在这里住一晚。老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王伯昭道:我出门走一走,我那匹马你帮我喂好了,备足草料。老者笑道:哎,你放心好了。
王伯昭迈步出门,将出门之际老者赶上前来道:客官到了外面须得谨慎些,可千万别管什么闲事。王伯昭稍显错愕,说道:怎么?难道这外面不太平?老者尴尬一笑,说道:你也知道的,现在这雁门关已是辽人所属,还是小心些好。王伯昭道:你不是说辽人不会惹事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老者道:话是这样说,可是难保万一,也不是所有的辽人都能安分守己的。王伯昭微笑道:知道了,多谢提醒。说着走出店门。
雁门关的街道并不繁荣,比起京畿汴梁相去甚远,可以说是天壤之别,街道上只有几个摆地摊的小商贩,也只是零零散散卖一些小果品,大的商铺无有一家开张,王伯昭想:这辽兵驻扎不前是为了商议抵抗朝廷大军的办法,更多的是为了休养士气,要怎样才能探听到有用的军情呢?
正自寻思突然听到前方有吵闹之声,王伯昭踮脚观看,走上前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拦腰抱着一个辽兵哀求道:军爷军爷,我这是小本儿买卖,你尝个鲜可以,可不能全拿走了。周围还站着五六个辽兵和七八个宋兵。那辽兵道:什么?哦!今天爷爷出门忘带钱了,先欠着你的,等明儿给你送来。那男子道:不行啊,这不行啊,军爷,你行行好吧。站在旁边的一宋兵突然上前一脚将那男子踹倒,骂道:妈的,休要啰嗦,拿你点东西是看得起你,老子不拿别人的就拿你的。那辽兵望了这宋兵一眼道:算了算了。将两个铜钱丢在地上,对那男子说道:就当是我买你的了。男子捡起两枚铜钱望着,哭哭啼啼。
王伯昭见这些当兵的如此欺负一个老实的商贩,怒火中烧,激起了侠义之心,刚欲出言呵斥,只听一人叫道:把东西给我放下。这声音恰如黄莺鸣翠,又似月下筝音,王伯昭扭头观望,只见一个翩翩公子手摇一柄折扇自人群中走出,看那人相貌清丽,眉清目秀,星眼如碧波,俏鼻如美玉,皮肤白皙胜过白玉羊脂,红唇艳艳犹若五月山樱。王伯昭忍不住称赞道:好相貌,但语声娇娇怎么会有一股女儿之态,实在是匪夷所思。
那些个兵见突然有人多管闲事,还是一个少年娃娃,大感诧异,一人喝道:小子,你是哪来的?连老爷们的闲事你也敢管?那少年秀美一挑,折扇“啪”的一收,清了清嗓子,说道: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你们将军早有将令不准欺负城中百姓,你们胆敢抗令不遵?
那些个兵将嘿嘿一笑,说道:好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嘛,我们今天就欺负他了你能怎么着?那少年拿折扇指着他们道:你们敢你们胆敢
那些兵将又是嘿嘿一笑,一步步紧逼上前,个个晃头扭腰道:我们敢,我们就是敢,你能怎么样?那少年一跺脚,叫道:小梅。另一少年人自人群中走了出来道:公子,我在呢。看这人也是眉目清秀,粉面桃颊,虽不及前一少年俊俏,但也算得上是风度翩翩,语气中同样是流含女声。王伯昭暗想:这两人身子单薄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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