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得在下枪法,莫非认识家师?呼延灼道:我何止是认得,你师傅和我可是生平至交,但我们也有二十余年不曾相见了,怎么?你师父没有向你提起过我?呼延灼说这句话时明显的心中不快,但王伯昭随师八年周侗确实没有跟他细聊过呼延灼的事,只是说朝廷将领唯独呼延灼堪称举世名将,这时呼延灼既说是周侗的至交好友但周侗却未向自己的挚爱弟子讲过自己的事,难怪呼延灼会心现不快。王伯昭担心会因此引发师傅同呼延灼的矛盾,于是说道:师傅提起过呼延老将军,说老将军是朝廷的顶梁大柱,举世将才。这两句话王伯昭倒是说的极为诚恳。
呼延灼先是一笑,后冷哼一声道:哼,他也只会说这样的话了,那他自己呢?言语之间语气已不再冷淡隐隐间可以看出还颇有喜欢之色。
王伯昭道:老将军,请恕在下冒昧,敢问老将军和家师有何渊源?呼延灼道:看来你师父真的成了不出世事的高人了,想必他就连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对你多讲吧。
陆丹臣插言道:兄长,这伯昭贤侄的师傅看来是你的旧识,怎么我也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呼延灼道:这都是二十余年前的往事了,那时你刚新科及第,还不曾入朝为官,是以你对他的事情并不知道,这些容后再说。对王伯昭道:按你师父而论我该称你为一声贤侄,我已有很多年没有再领教过霸王枪了,不知贤侄可否代你师傅赐教几招呢?
王伯昭从呼延灼的言语间得知他和周侗的渊源颇深,而且二人似是已达到了生死兄弟的地步,这呼延灼生性豪迈,自己若是再过分谦恭扭捏只怕会惹他不乐,于是随他意道:呼延伯伯,你是家师的至交好友我本不敢犯上,但既然你有命我又不敢不从,就请伯伯手下留情,侄儿向你讨教几招。呼延灼哈哈笑道:这老小子倒真有福气,收了你这样一个好弟子,那么来吧。
扭头看了看,在一棵大树旁抄起一根六尺来长支着树木的干棒,双手一折干棒从中断为两节,各持三尺在手。
陆丹臣叫道:伯昭贤侄,呼延老将军凭着两条水磨钢鞭威名远震朝野,曾经有无数敌将败死在他的钢鞭之下,威名远大,令敌人望风生畏,现今虽说以棒做鞭,你也要当心了。王伯昭道:多谢陆伯父提醒。向着呼延灼以武林规矩抱拳施了一礼道:呼延伯伯,还望你手下留情。呼延灼道:放心来吧。
王伯昭双手紧握枪杆将“滚银枪”斜架身前,摆了一招“遥指天际”,这是晚辈向长辈请教时恭请进招的姿势。
呼延灼脱去青袍长衫递在胡广手中,编起衣袖,撩起衣角系在蟒带上,蚕眉一横,目光炯炯,手握两节圆木干棒,一节横摆,一节斜指,大喝一声好似半空中炸起一个响雷,双脚在地上一踏飞身上前,真个是猛虎下山岗,宛若如狂蛟滚怒涛。
王伯昭见呼延灼威猛,来的迅疾当下不敢大意,小心应对,长枪直出来接他手中“双鞭”。呼延灼见机背转腰身,手中干棒平砸出去,虎虎生风,王伯昭将手中长枪竖拿直顶出去来碰他干棒,枪棒相交“砰”的一声荡起一股烈风,二人各自后退了两步方才站定。王伯昭暗道:这呼延灼不愧为军中名将,年过六旬还有如此力道,真可谓老当益壮。呼延灼亦暗想:这少年娃娃年纪轻轻便这样勇猛,真不愧为少年英雄。两人初换一招便各自佩服,也难怪,一位是久征沙场大宋护国梁,一位是茅庐初出少年英雄将,二人皆负技艺,具是举世无双。
王伯昭收摄心神提起长枪,右手抓着枪尾,左手紧握枪中,红缨抖动,枪头凌空转了一个圆圈一声呼啸直刺出去。呼延灼双眼一瞪挥棒亦上,左手棒撩开枪头来势,右手棒直往王伯昭腰眼砸去,王伯昭见势险,这一棒要是被砸中非折断两根肋骨不可,不暇多想,枪头翻转撩过呼延灼左手干棒直往他咽喉刺去。他这是要逼的呼延灼非齐招自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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