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呀,你们谈论你们的,我们又不碍你们的事,不过我刚才听到了呼延伯伯的苦恼,我却是有办法。陆丹臣道:小孩子家懂什么,还不给我出去。陆彦霖满脸沮丧,说道:一会儿让我进来,一会儿让我出去,我已经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说着便要转身出门。
这时一个美貌妇人走了进来道:又在惹你爹生气了。来人正是李婉苏。陆丹臣起身道:夫人,你起来了,你来看这是谁?李婉苏笑道:我早听下人说呼延老将军自西夏赶回,一大早便来到了家里,是以过来见见老将军。
呼延灼站起身来道:哈哈,弟妹,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的青春。
李婉苏向呼延灼施了一礼道了一声好,说道:老将军也是老当益壮,雄风犹在,不减当年呀。呼延灼哈哈大笑,他虽然也知道李婉苏的出身,但敬她为人贤良淑德是以并不起轻蔑之心,反而更多了几分敬意。
陆彦霖道:娘,我出去了,你们聊吧。说着看了陆丹臣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呼延灼叫道:霖儿且慢,你先等一等。
陆彦霖近前道:呼延伯伯有什么事?
呼延灼道:你刚才说你有办法帮我的忙,是什么办法?陆彦霖哼了一声,转脸看向陆丹臣。呼延灼望着陆丹臣道:贤弟,霖儿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吧。陆丹臣轻叹一声道:有什么话你就和你呼延伯伯说吧。
陆彦霖心头一喜,眉开眼笑,说道:呼延伯伯,你刚才是不是再为手下的战将不足而发愁?呼延灼手捋长须,缓缓点了点头道:你有什么主意?陆彦霖笑道:伯伯根本就不用发愁,只要我爹同意,我立马就能给你找来四员虎将。呼延灼猛一惊喜道:什么?你说你能找来战将,还是虎将?你可不要拿伯伯我打哈哈。呼延灼虽然惊喜,但对陆彦霖一少年人的话还是难以相信,只当他是孩子心性,戏玩罢了。
陆彦霖道:伯伯不信?这话你可以让我爹说。说罢眼望陆丹臣。呼延灼见陆彦霖说的很是自信,问陆丹臣道:贤弟,这是怎么回事?陆丹臣道:兄长,霖儿的话倒也不是吹嘘,但他嘴里所谓的四个人在我看来只有两人堪用。
呼延灼道:哦?这倒是一个好消息?问陆彦霖道:霖儿,我倒是想听听你说的这四个人是哪四个人?
陆彦霖指着王伯昭道:这第一位便是我这位结义兄弟王伯昭,另外两位一位是聂家庄的少庄主聂盖雄也是我的结义兄弟,另一位是我们新近结交的朋友刘义高,这最后一位便是我。
呼延灼眼望王伯昭道:从我见到这年轻人的第一眼便知道他身负绝高武艺,看来是不会错的了?王伯昭抱拳向呼延灼施了一礼。
陆丹臣道:兄长说的不错,这少年是我初时在浙东绍兴相识,那时绍兴绝炎谷马匪为患,伯昭单枪匹马以一人之力尽灭绝炎谷一百余名马匪,救出了数十名被马匪掠去的良家女子,本领之强,武艺之高在年轻一辈中实属难见,至于霖儿嘛,只是会一些粗浅的棍棒拳脚,难堪大任。
陆彦霖听父亲对自己的评价如此之浅十分不乐,说道: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曾去双叉岭剿匪,还收服了刘义高,你对我这样评价未免太也不中肯。陆丹臣无言以对,斥道:你住嘴。
呼延灼听陆丹臣说王伯昭凭一己之力灭除绝炎谷马匪很是惊异,他倒不是不信陆丹臣的话,只是这话听来确实让人匪夷所思,说道:伯昭,你既有如此本事,想必是出自名门大家了?王伯昭道:回将军的话,我只是来自绍兴府上一个平常小镇上的普通人家,算不得名门大族,家人在八年前尽被绝炎谷马匪所害,我被师傅救起,自小在山中长大,这一身本领也是师傅所授。呼延灼道:那么尊师是哪一位呢?王伯昭道:家师周侗周光祖。
听到周侗之名呼延灼心中一凌,暗想:原来如此。说道:你既有如此本领可否愿意归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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