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你看你,好意思做我的伴当,连个扬州城内的著名的兰桂坊都不知道,要你何用哇!”说着犹不解恨,又在李青山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啪地一声响。
“少爷,这也不能怪我啊!说得好像你知道一样,老太爷禁止你去青楼,若是知道我没看住你,去了青楼,非拨了我的皮不可。”李青山在后面一脸委屈的说道,转而又低声说道:“少爷,你说上官姑娘武功为什么这么高啊!那一刀过去直接就把一堵墙给劈碎了,那真是太厉害了吧,假如少爷你惹怒了上官姑娘,那可咋办,咋俩还不够一刀劈的。”说着脸上还带着一点担心忧虑,仿佛是真的在想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的话怎么办!
王满福在前面领着路,支起耳朵,听着后面主仆二人的谈话,在听到一刀劈碎一堵墙的时候,脚步略微乱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倒是没有被后面的两人看出些什么来。一刀劈碎一堵墙,按照李平的说的,他行走江湖的时候这应该是上三品的功夫在身,上三品啊,王满福在心底羡慕了一下,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一丝一毫异常神色。
李霈霖在听到李青山的问题后,并没有作答,也没有用扇子拍打李青山的后脑勺,这让已经做好挨打准备的李青山有点不知所措。就这样往前走了一段路,李霈霖突然幽幽说道:“世间女子痴情又绝情,男子长情却多情。我想我是真的喜欢她了!”听到这话,李青山和王满福同时一愣,不过两人反应不同,李青山是看着自家少爷,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表情略带一丝茫然无措。而王满福不愧是在青楼打滚混生活的人,立马就做出一副高山仰止佩服交加的表情,李霈霖看到自家的伴当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扇子拍在了李青山的脑袋上,说来也怪,一扇子拍下去,反而李青山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好像是说这样的少爷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少爷。李霈霖看了一眼王满福,突然觉得王满福的脸变得格外顺眼,于是就从自家伴当手中拿过一个金裸子,给了王满福。王满福入手一摸,原来是一个金裸子,急忙的躬下身子说道:“公子爷,这太贵重了,小的不敢收!”李霈霖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睛。
王满福不敢接话,也没敢再次拒绝,就转身在前面继续带路。后面而是更加高兴了,就笑道:“你怕什么,这是本公子赏赐于你的,本公子有钱,乐意!前面的路上,走在最后面的李青山嘴里小声的一个人嘀咕着,“公子实在是太大方了,一个金裸子呢!就这么给了一个小厮,实在是太败家了。”索性这些话李霈霖没有听到,若是听到了,想必李青山还会挨上几下扇子。一路上,李霈霖倒也没有说些什么话,李青山也没有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就这么顺利的到了百花楼。
百花楼是兰桂坊各个姑娘们为了给自己拉客人展露才艺的地方,吹唱弹跳,都能在上面表演,而那些客人也愿意来此多欣赏几位当红红牌的才艺表演。当王满福带着李霈霖来到百花楼的时候,客人也坐了大半个散座,王满福问了问百花楼的管事,包间还有空余的,就将李霈霖带入了二楼的一个靠前包间。
包间面积不大,里面有着桌椅,地上铺的有地毯,包间有着地龙,温度倒也适宜,里面摆放的瓜果也都是精挑细选的,色泽饱满,样式美观。王满福在里面服侍了一会儿,就退了出去,包间就只有李霈霖主仆二人。两人在包间里舒适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的歌舞,好不惬意,就在这时,楼内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楼的散客们都站了起来,看向楼外。
听到外面的动静儿,李霈霖主仆二人也出了包间。出了包间,李霈霖看到二楼楼梯道大部分的包间都派出了小厮或者护卫出来查看情况。这时候百花楼的管事匆匆忙忙的跑来,累得气喘吁吁,跑过来就对着二楼要去查看情况的人就说到:“外面出了一点小状况,还请各位客人稍候,马上就能处理好,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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