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不轨。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这要不是不被爆出来,我还不敢相信呢。”李霈霖听得有些迷惑,就闻到:“这徐家勾结叛逆,意图不轨是准备造反吗?”话一说完,就看到那中年男子把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左右看了一下,才小声地说道:“公子,一看您就不是本地人,打北边来的吧!”李霈霖听了奇道:“咦,这位大哥,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听了这话,中年汉子笑了一下,就接着说道:“公子若是本地或者南方的话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了,所以我就猜测公子应是从北方来的。不知我猜的可对?”青山不等李霈霖说话就抢着答话道:“这位大哥,好仔细的观察,我们主仆二人来此游历,前几日才到的扬州城。大哥,您刚才说若是本地人就不会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莫非有什么玄奥秘密吗?”李霈霖听着李青山说的话,看到李青山代替自己问出了想问的问题也就没有计较李青山抢着说话的问题了,反而是赞许的看了一眼李青山。
“这话不敢胡说,你知道白莲邪教吗?就是那个宣扬‘无生老母,真空家乡’的邪教,前些年里,白莲教还不是邪教,那时白莲教以‘普化在家清信之士’为号召,形成了一大批有家室的职业教徒,称白莲道人。因其‘在家出家’,不剃发,不穿僧衣,又被称为不剃染道人或有发僧。由白莲道人组成的堂庵遍布南方各地,聚徒多者千百,少者数十,规模堪与佛寺道观相比。堂庵供奉阿弥陀佛c观音c大势至(合称弥陀三圣)等佛像,上为皇家祝福祈寿,下为地方主办佛事,也有一些修路筑桥之类的善举。堂庵多拥有田地资产,主持者往往父死子继,世代相传,堂庵的财产实际上是主持者世传的家产。有些头面道人勾通官府,交结豪强,成为地方一霸。结果慢慢的,白莲教的组织和教义都发生了变化,戒律松懈,宗派林立。一部分教派崇奉弥勒,宣扬‘弥勒下生’这一本属于弥勒净土法门的宗教谶言。有的教众夜聚明散,集众滋事,间或武装反抗统治。朝廷有鉴于此,下令禁止,可惜禁止不严。因此,许多地方的白莲教组织对于官府抱敌对态度。加上其信徒以下层群众居多,愚昧容易哄骗。所以常常被利用的和朝廷作对,久而久之就和朝廷成了敌寇关系,就加上叛逆之名。这位公子,这话可不能乱往外出说啊!”
李霈霖听了这中年汉子的话,总算是了解了一点,但紧接着又对这汉子的身份起了好奇,一般人可不会知道这么清楚,平常百姓说话哪有这么具有条理,有根有据的。看这汉子言谈之中,虽是简介,但也能看出这汉子对白莲教心存不屑以及对于愚昧百姓的可悲可叹。想到这里,李霈霖就眯起了眼,心里暗道,这汉子也不是常人啊!能知晓的如此清楚,并且言谈有理有据的。
弓箭手在射了几轮后,院子里的惨叫声也少了起来,校尉一挥手,站在前面的弓箭手都退了回来,接着从后面走出来一队抱着撞木的士兵,这队士兵身披着铠甲,顶着头盔,抱着撞木走了出来。就在这队士兵的旁边还有举着盾牌的精壮,高高的举起盾牌在空中连成一片,以防备从徐府射出来的劲弩强箭。
随着号子响起,这些精锐就抱着撞木撞向了徐府大门,撞了一下,大门丝毫不动。于是退后蓄力,准备再撞上去,这时,只听见空中传来啾啾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士兵就举起了厚重的盾牌在空中连起来,就听见嘟嘟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声音不再响起,放下盾牌,才发现盾牌上插着箭,箭尾还在微微颤抖。怒吼一声,这队士兵抱起撞木就撞了上去,嘎吱一声,最后又撞了两下,这时,院子里的人也好像听见了,空中又射来了几只零散的箭,除了一个倒霉鬼,箭都没有射着人,伴着箭声呼啸,撞木又狠狠地撞在了大门上。这一下卯足了劲,撞开了大门。
大门轰的一声向两侧倒下去,还没等外面的士兵冲进去,校尉的脸上刚泛出一丝喜色,正欲挥手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