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年,我走了守岁被人欺负了咋办,还有青竹娘,镇里里那些垂涎她美色的混蛋谁拦着呀?”
“镇子里的那些个混混也就有色心没色胆,也就过过眼隐,说几句荤话,动手动脚是不敢的,况且……”
李连山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竹娘可不简单,镇子里那些个混混,又岂能在她手上讨得好处?”
郭雀儿见自己那点心思被拆穿,突然有些窘迫。虽然他也有舍不得守岁,舍不得青竹娘,但更多舍不得的还是灵儿。
郭雀儿在小镇算是根正苗红的族内弟子,也被族里寄予厚望,在小镇里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到处闯祸的主,小镇里那些犯浑的孩子王也没少在他手上吃苦头。郭雀儿时常带着族里的大黑狗巡街,他享受那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巡视自己领土的感觉。
但话说一物降一物,郭雀儿唯一犯怵的就是族长的孙女郭灵儿,郭灵儿这丫头今年也十岁,和连山、守岁、郭雀儿一起在东山书院上私塾,且被族内大祭祀,也就是象丘祭坛里面常年枯坐的老家伙,认定为年轻一代天资最好的人,虽然时常调皮捣蛋,但学什么都快。郭雀儿和灵儿有过几次遭遇战,讲理是讲不过的,动手又是不符合他“大将军”的风度,只得败下阵来。
随着灵儿渐渐长大,越发亭亭玉立起来,郭雀儿更加不是对手了。有时候偷偷瞧她,都会脸红了。郭雀儿只能私下愤愤然,嘀咕着圣贤书上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大概就是十二岁少年自己都不太懂的懵懂情愫了。
乌石镇这间“有间客栈”便是郭雀儿爹娘开的,六年前青竹娘来到小镇,据说是发生了一段不愉快的婚姻,便回了小镇投靠郭雀儿他爹,也就是青竹娘自己的哥哥。青竹娘来到小镇不久,郭雀儿爹娘便离开小镇去西蜀京都大凰城发展了,说是在大凰城稳定下来便把郭雀儿接过去,同时也就把有间客栈交给了青竹娘打理,这一晃便是六年。
六年过去了,郭雀儿便吃住在这间客栈里,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爹娘都忘记乌石镇还有他们一个儿子。虽然每年都会寄一些玩具吃食回来,但郭雀儿对自己爹娘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这些年虽然在小镇不愁吃不愁穿也没吃过什么苦,但对自己爹娘一去就是六年,还是心有怨念的,现在突然来信让自己过去,他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爹娘,这也是心情有些郁郁的原因之一吧。
郭雀儿当下有些愁啊,都说少女情怀总是诗,这少年情怀咋个愁啊!摇摇头,唉声叹气起来。
当郭雀儿兀自犯愁叹气的当下,李连山却突然正色道:“雀儿,先把你那些小儿女心思放一放,最近客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看竹娘气色不太好,竹娘是有武功傍身的,寻常风寒疾病可伤不了她,是不是受伤了?”
郭雀儿回过神来,仔细想了想,认真道:“前几天客栈来了两个人,一个青年男子,身披雪白大氅,一个女扮男装的清秀公子哥,看不透,但绝不简单,特别是那中年男子,一脸温醇笑意,似乎世间万事万物皆不萦于怀。他们和姑姑之间应该发生过什么事,具体的我不清楚,只是之后姑姑脸色就有些苍白了。我私下问过姑姑,她只是说没事,说和我们没关系的。”
李连山发现一旁的守岁有些欲言又止,便问道:“守岁?”
守岁肯定道:“他们不是坏人。”
郭雀儿笑道:“他们当然不是坏人,那中年男子很是喜欢你,还说要送你礼物呢。”
李连山摸了摸守岁脑袋,点头道:“我相信你。”
李连山相信出现在小吉岭上的二人,便是郭雀儿描述的两人。他也相信那两人对他们没有恶意,因为他相信守岁的判断。李连山很早便发现守岁拥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感知人心的能力,也许是由于守岁心思纯澈,赤子之心,或者说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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