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服息,倒是学的有模有样,也依然在四处寻访,没想到这还真让她找到了自己的仙缘。方才看她手段,分明像是受过高人指点,莫非她真的有一个不为人知且会仙术的师父不成?”
回过神来,花噙雪突然发现李仙仅仅只是穿着寝衣,便连忙叫了声:“仙儿,你还没穿好衣服和鞋子!”
走在外面的李仙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赤着的脚丫,轻叹一声:“哎,本仙已经数百年没有穿过鞋袜,几乎都快忘了这事。”
她转身回到房间内,找到一身衣裙,迅速穿好,套好鞋袜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到一旁的花噙雪,便说道:“把族谱拿来。”
之前她在屋内就听见那个所谓的爹叫人把族谱带来,现在想来,这族谱应该就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了。
虽然有所准备,但花噙雪还是被李仙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给弄出了疑问,暗道:“那家伙让把族谱带来,自己却不知又跑哪去了!现在仙儿要看族谱,应该就是他提出来的,不过,虽然不一定就能用族谱让仙儿寻回记忆,却也能让她对家族里的成员有个印象,更何况那上面可是还有去年我亲自为她所画的族谱画像呢。”
她现在已经不奢望女儿能够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了,能够维持每天见几面的状态,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李仙刚才也不再否认自己不是她娘了。
想到这里,花噙雪的内心,其实是痛恨那些所谓的清修之士,和尚有之,道士亦有之。一个说什么四大皆空,而另一个却总念叨着无情无念。说是修真,其实都很虚伪,不然怎么需要修真呢。她倒觉得,至情至性,才是真呢!
想到这里,花噙雪低下头,解开胸前的一粒纽扣,然后从怀中拿出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李家族谱。
族谱是一本厚厚的书册,装订精致,封面上只有一个篆体小字——李。
传闻李家族谱一共三册,而现在拿出的这一册上面仅仅只记载了最近三百多年来的族人,乃是李家这脉先祖在朝中受封后传下来的,若非花噙雪是族长夫人兼家主夫人,她也拿不到这册族谱。
说起来,自从嫁入李家以后,这才是她第二次看到族谱。
“仙儿。”花噙雪走近李仙叫声仙儿后,把族谱递给了她。
李仙拿起族谱,旁若无人,站在那里,然后迅速翻阅起来。
“哗!”
“哗!”
“哗!”
仅仅几十个呼吸之后,李仙就把族谱从最新记载处往前翻过去上百页,阅至一半,然后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意思。
李仙把族谱放在旁边的木桌上,然后在房间内扫了一眼,找到一面半身铜镜。
她并非是想验证自己和族谱上自己的画像是否相像,而是想看一看自己现在到底长相如何,只看画像,失真太多。
面前这张铜镜被打磨的很光滑,也只有大户人家才用得起这种经常打磨的半身铜镜,这虽然远远比不上修仙界修士们用真元打磨的银镜,却也足够看清相貌了。
李仙在铜镜跟前停下脚步,与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后,她一直冷着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暗自喜道:“倒也有本仙前世七八分的姿容了!”
“你我同名同姓,亦是你我之间的缘分,本仙仅在这里暂留几月,若有机会,定会在这李家内留下报偿。”
这时一直看着李仙的花噙雪走了过来,把手伸向李仙散乱的发丝之上,打算给她把发髻扎弄出来。
李仙早已发现了花噙雪的举动,不过,这次她并没有拒绝。
一刻钟后。
“咕咕”
李仙皱起眉头,这才想起现在这具身子乃是凡胎,未经辟谷,一日晨昏两餐,尚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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