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放了监听设备。
他能理解对方基于办案角度对梅老师的怀疑,也能理解对方通过套话来核实供词的真伪。但是当他看见梅老师被对方逼得心力憔悴的样子,大妖承认,他心里还是非常的不爽。
“梅老师,”白蕲接过喝空了的杯子,提议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住到我家来吧。”
在这次事件之前,梅除夕其实已经做好了搬家的准备,收拾好了自己剩下的几本书,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品,也联系了正规的房屋中介,只等合适的房源。如果不是周伟突然搞出来这一出,他周六下午原本是要去中介看房子的。
“好啊,一个月租金要多少钱呢?”人类的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起来。一会儿给中介打电话吧,就说不需要租房子了,请他们不必再联系房源了。
大妖心中暗喜,表面上却绷住了自己温文尔雅的认真脸,调笑似的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要不等你康复了,你做晚饭来抵房租好了。我这个人,不大会烧菜,其实以前也试着学过,然而学习成果就、就不是很令人乐观,只好放弃了。”
梅除夕脑补了一下白先生炸厨房的场面,觉得有点好笑,怪不得他除了食堂,就只能叫外卖:“用不用我连早饭也一起做了?”
“那可不行。”白蕲最近喜欢上了揉梅除夕的头发,又细又软的,手感非常棒,“好不容易住得离学校近了,早上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么。”
“好。”梅除夕刚想靠过去,白蕲的手机却突然响了。白先生拿出来一看,来电人是竟然是梅除夕的堂姐,梅清商。
啧,原本想等梅老师好一点再通知大姨姐的,现在看来,恐怕是捂不住了。
梅清商隔着手机把白蕲骂了个狗血淋头,而蹩脚弟婿自知心虚,只能靠着认错态度良好,争取不被娘家人给撤职;而梅除夕这时才知道,原来白先生早就在堂姐面前过了明路白蕲不得不两头安抚。最后,大姨姐一锤定音,这事儿交给她全权处理,白蕲赶紧带着自家傻弟弟回去休养,最好休它三个月病假,再照顾不好就撤职处分,然后挂了电话。
果然,在大堂姐的全权处理下,警方再没有找过梅除夕;一个星期之后,他是在当地电视台推送的法制辟谣节目里,看到这一事件后续的。
根据一些热心市民提供的线索,警方先是找到了李婷婷原先工作的川菜馆,证实该女子的确在十一月一日后再未去上班。领班说,虽然当时记为旷工,但她们有怀疑过,是李婷婷的父亲偷偷把女儿骗去抵赌债了。只是普通人敢传闲言,却没有敢管闲事的胆量,李婷婷便一直旷工到被开除,再也没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过。
通过领班出示的入职登记表,警方顺利走访到了李婷婷的继父。继父原先是机械二厂的工人,原本对母女俩很好,无奈下岗后沾染上了酒瘾和赌瘾,并把李母攒下来给李婷婷去首都大学就读的钱输得一分不剩。李母一气之下突发心梗过世,李婷婷放弃了继续念书,到一家川菜馆做了服务员,赚钱养家。继父醉醺醺地,一边哭一边说,当时他以为婷婷终于受不了他,离家出走了,还觉得走了也好,他拖累这妮子太多了,就一直没去找过,没想到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因为两方或许是懦弱、或许是善意的放任,阴差阳错之下,年轻的尸体自那个冬夜起,就一直沉睡在了泾江中,直到被打捞船拖出水面,这一切才重见天日。
法医提取了女尸骨骼中的dna,与继父所保存的李母的一束头发相比对,确定了女尸就是李婷婷。随后,警方搜查了周伟的住处,翻出了李婷婷的证件、手机等私人物品;并调查出,周伟常去的酒吧存在违法出售麻醉类、兴奋类药物的行为,而十一月一日晚间,在这间酒吧的私账上,的确有周伟消费过药物的记录。
节目中还公开了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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