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曲虞香,颇为惋惜的咋舌叹气。
怎么出自然怎么进,两人到了米铺,从长长的暗道回到听竹园。
听竹园里没有外人,绫姒近几日更是忙。两个人又打了伞回到惊鹊楼。
“主子这是怎么了。”静依本就在偏厅书房,此刻见两人突然过来,沈念君脸色苍白的样子更是吓了一跳。
“小姐头疾又发作了,先别说了,赶紧扶小姐回房里。”青柠得去找大夫来看看,头疾疼起来也是要人命的。
“你们先下去吧。”
沈念君将那件披风解下,躺在榻上,像是找到了安身之所,躺在上面疼痛能缓解一些。
“小姐,还是让府医来瞧瞧吧。”青柠接过披风,手脚利落的叠好。
“哎,不必。”那个府医她不喜欢。
“小姐,过几日长公主便回来了,你还是好好调养身子吧,不然她该担心了。”
“罢了,我换身衣裳,你去传吧。”想了想自己这副样子,自然是不能去见母亲的。
静依动作也是极快的,很快拿了衣服过来帮沈念君换了。
果然坐了才没一会,府医和青柠便来了。
“小姐头疾犯了,你赶紧瞧瞧。”青柠一
路上恨不得拉着府医飞到这里。
府医喘着气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娃娃就是娇弱。”
慢悠悠的把一件件药具拿出来,已经慷慨激昂准备大展身手了,“怎么,老夫早说了,别仗着自己那个身份就胡作非为,当年大小姐若是肯认输,也不至于在雨里生生跪了这么一天,稀奇啊,膝盖没什么事情,脑袋却是淋坏了。”
沈念君不以为意,伸出玉臂,淡淡道,“诊脉。”
府医又是吹胡子瞪眼,又是满嘴说教。
“闭嘴,再吵把你扔出去。”静依凶起来还是很有气势的。不是她们小气,而是这府医自恃清高,仗着自己有些名气,在府上作威作福很久了。
那府医恶狠狠瞪了静依一眼,话确实少了不少。
“早说了,乖乖喝药不就没事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把性命当玩笑。”府医阴阳怪气的又说了两句,收回手去开药方了。
沈念君都险些要气笑了,她的头疾怎么来的,她心里清楚,要真是喝药能喝好,她又何必这么闹腾。“老先生,这么多年了,医术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啊。”
“你...你...!”府医脸色红青交加,颤颤巍巍的指着沈念君,他葛钦一世修医,自学成才。哪里受得了别人对他医术的不认同,那比一剑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还是那张药方,劳烦老先生了,一个时辰之后,我会让人去取的。”沈念君不苟言笑的吩咐了一句,早已习惯了。
治不好病的府医依然固执己见,觉得沈念君要死要活他也管不了,拂袖愤愤而去。
“静依,你去忙吧。”沈念君确实头疼的不行,只能去躺一会了,运气好点,兴许还能睡着。
“是。”静依作了礼便退下了。
沈念君还没动脚,身后一股阴冷的气息便袭来了。
“沈念君。”
“曲大人。”沈念君不疾不徐转身,莞尔一笑,看着曲虞香,只见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薄唇紧紧抿着。
曲虞香敛去自己身上的冷意,看着那双往日的眸子不再敞亮,多了几分厌倦和疲惫。只是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眸子还冷了冷。他低叹一声,把那盒去痕膏放在桌上,“收下吧,我欠你的。”
曲虞香还是来无影去无踪,一个闪身便又消失了。
他有很多话想问问她,为什么一下午都不在家,那件黑色的披风又是谁的...只是对上那双平淡冷漠的眸子,他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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