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一边推开正房的院门。
可惜呀!如果不是劈死了人,说什么她都要住进来。
太阳当空,被雷劈过的树,光秃秃的焦黑,曾经的姹紫嫣红,假山怪石,小桥流水,都成残枝败柳,乱石撒落,坑洼处,蚊虫肆虐,破败萧索。
王二娘神经大条,根本没有体会到一种王门独有的腐朽和冷酷气息。她捂着鼻子,跨过院子,径直向正房走去。
她推开房门,倚在门框上,看见女丑还在床上。
她啧啧着:“这都啥时候,还在床上挺尸,是不是等着人伺候?”
女丑在打坐修炼,正在冲关,根本不能被打断。都说这里闹鬼,很久都没人来了。孰料,这个时候二娘怎么抽风跑到这里?
女丑没有理会,只顾坐着,她在收气。
王二娘连讥带讽,吧叽吧叽着,她发现空谷绝响。同时她还看见女丑的丑脸上,尽是俾倪蔑视之色。气急败坏,骂道:”你这死蹄子,咋啦?好吃懒做的,我来看你,你还摆臭架子,看老娘不打死你。”
她一蹦八丈高窜到女丑的床边,拉扯女丑的耳朵,敲定女丑的脑壳,然后一把把女丑从床上提溜下来。
女丑最讨厌别人敲打她的脑壳,这是一种侮辱。
每当王恒达敲打她的脑壳时,她心底就会涌出一种无明的恨,所以她对这个哥哥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现在这个二娘也狗眼看人低,竟然跑到自己的房间,敲打自己的脑壳。
一股气,抑制不住的,突然从气脉里涌现。马上一股气血在翻腾,筋脉在逆转,一种锥心的抽筋剥皮的疼痛,在女丑身上肆虐,她倒在地上。
王二娘依然的恼羞成怒,道:“丑八怪,你给我装死,你以为我怕你。”说着,又踢了女丑几脚。
女丑脸色煞白,躺在地上死了一般的一动不动。
王二娘吓了一跳,道:“还真晕过去了,这是想讹人吧?没门。”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最毒莫过妇人心。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
这个具备妇人,女子和小人的王二娘不在管女丑了,开始在屋里四处翻腾,去找王夫人的金银财宝。
……
女丑受伤了,伤到了气脉,需要调理。
打坐静修,只是一方面,她需要药物。
母亲死了,她在王家是一个多余的人,连吃的都无法保证,谁会给她药。
那二娘恶人先告状,到处编排她的不是,顺带着刮走母亲不少的东西。父亲对她有了强烈的厌恶之色,她感觉以前也有,只是现在更明显。有些事情说了他们也不相信,更不会关心,何必再去自取其辱。
女丑不知道去哪里弄药,打坐时,体内的气息到处乱窜;这些气息如同失控的青龙,遇见发狂的白虎,不死不休的在缠斗,让女丑痛不欲生。
二娘在觊觎王夫人的遗物,她假惺惺三天两头到女丑这来,顺带的收刮一些东西走。
她来一趟,女丑的臭名就跟着她到处昭著。
二娘是大嘴瓢,无意泄露着女丑一个人守着王夫人的很多好东西,惹的不少人暗地里打着坏主意,起着歹心肠。
“闹什么鬼?都是在瞎扯,丑八怪还是一个孩子,怎么不怕?”有人这样说着。
于是,在女丑居住的正屋外,一天到晚,一夜到亮都会有莫名其妙的动静出现。忽长忽短的口哨声,屋前屋后,断断续续的吹响着;夜半时分,飞天而至的大石头,在院子里咕咚着;院子的两扇大木门,突然被摇晃,被踢打;更有发情的野猫被绳索捆绑扔在院子里,发出最凄厉的惨叫;更有甚者,还有人敢摸到正屋的房门口,喘着粗气,做吊死鬼状……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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