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有两人,名曰女丑,女丑有大蟹。”
“有人衣青,以袂蔽面,名曰女丑之尸。”
王夫人又一次听见女丑之尸,这是女丑在读书。
同时还听见女丑在自言自语着:“女丑有大蟹,大蟹在海中,大蟹应该是八只脚的螃蟹吧这里怎么还有人衣青,以袂蔽面,也叫女丑之尸?”
接着,王夫人听见哗哗的翻书声,女丑又念了起来:“女丑之尸,生而十日炙杀之。在丈夫北,以右手鄣其面。十日居上,女丑居山之上。”
现在连女丑心里都不淡定了,这样一本书,几处的女丑,虽然女丑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这无疑冥冥之中有丝丝缕缕的牵扯,把她定在因果的轮转中。
女丑很是郁闷,太倒霉了,谁做下的这一切?为什么总是她?
王夫人道:“你也别太当真,名字只是一个代码,也是一种巧合,再说了这部书叫《山海经》,里面的东西都是神话传说,谁也没见过。”
女丑嘟哝着小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在梦里听见过黑袍人说起女丑之尸,你就给我起了女丑的名字。”
王夫人解释说:“这是一种魂道之术,你是我的女儿,肯定得按照这魂道之术来做啊。”
以前的世界是人神杂居,民智未开,不能洞彻悠远,同时民生艰辛,土里刨食,在敬畏神明的同时,也期盼神灵赐福。于是,就在自家孩子诞生时,第二天,当天际出现第一线的鱼肚白时,家里的老太爷或者是当家人,就会早早的蹲守在有人走过的路边上,等着他遇见的第一个人,说出的第一句话,第一个字,作为新生儿的名字,这就是魂道之术。
女丑连称稀罕,不解道:“要是那个人打招呼说‘嗨’咋办?”
“那就叫‘嗨’。”
“难听死了。那个人要是说“秃”?”
“那就叫‘秃’。”
“说出不吉利的‘死’呢?”
王夫人哂笑道:“这孩子,怎么在想大清早的,不是当家人就是出来干活的,知道人生不易,出门都是要讨好彩头的,谁会瞎说。万一遇见神仙爷爷呢?”
女丑若有所思;“哦,八成你在生我时,听见黑袍人说了女丑之尸,你就去讨这个彩头。”
王夫人安慰女丑道:“起个丑名字好养。你看凡是叫富贵的,不还是在地里干活,起金贵的,恨不得败家要饭,叫铁棍的,也许忤逆不道,等着打人。命运不是名字决定的。”
听了母亲的一席话,女丑才知道世上万事万物,都不是孤立的存在,那是神明的意愿,凡俗之人,只需存有敬畏之心,就会和道相应。
可是,天道遐,人道迩,物欲蒙蔽了人的灵台,目迷五色,追求肉欲的享受,就不在去管那身死道消后的洪水滔天,所以现在的人,坑蒙拐骗,吃喝嫖赌,不孝父母,忘恩负义,不敬神明,把自己往死里作,结果还得意洋洋。
亘古洪荒,大地凄凉,人被称之为裸虫,茹毛饮血。其实在广漠的大地上,只有强大的物种,才能生存下去,人类软弱的可谓吹弹可破,偏偏具有非凡的自我扬抑的能力,左右逢源在天地法则中。
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自然裸虫就是天地法则的中心点,空间壁垒是模糊的,时空并列,同时也在重合。逍遥的神仙,神通广大的妖邪,无处不在的心灵主宰者,还有那魑魅魍魉,以及凶猛的野兽,同时驰骋在人间狩猎场中,在那里万类霜天竞自由。
《大荒东经》道“海内有二人,名曰女丑,女丑有大蟹。”王夫人每每吟咏到此,脑海里都会浮现,女丑所说大蟹在水中。
大海是个清凉的世界,碧波荡漾,是陆地的延续,但却和陆地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世界有九山八海,中央是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