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拐弯,修仙也不会修出缭绕的仙气。
在兵器谱里,香灰属于究极体,软硬通吃,王夫人感觉香灰很适合自己。她设想当漫天香灰,如同仙雾弥漫时,黑袍人能干什么?
然后,王夫人接着试验把咒语和香灰融合在一起时,能不能产生能量波,用这个能量波阻挡黑袍人的剑指长空。
女丑感觉可以。
在那祭祀台上,当其他黑衣人把女丑按跪在地上时,黑袍人的剑指长空,其实是一个花架子,除了体现一种神秘高远外,就是一种道具,如同月光上人的拂尘。
王夫人愈发感觉自己不仅介入了因果,这一次还专门跑去会一会黑袍人,大概还要改变因果的最终运行轨迹。女丑是她生命中的唯一,万一自己道行高深,黑袍人对付不了自己,把黑手伸向女丑,咋办?
这是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既然一切都是因女丑而起,那么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尽可能的教给女儿。
王夫人把皮卷拿出来,甚至把那写有月天寺的图册摊开,向女丑灌输着她感悟到的能量。
女丑对母亲佩服的五体投地,母爱给了她突破命运束缚的力量。
转眼间,又到了晦朔之日,天交子时,随着腥燥之气出现,黑雾涌起,女丑已经进入甚深梦境,王夫人以手扪女丑头,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带着香灰,念着咒语,感应着女丑的气息,走进了夜的旷野。
这样的黑夜,好似恒古未变,一样墨黑的天穹下,若隐若现的雾,在努力的凝聚成形,还没露出狰狞的面孔,就被虚无化开,雾气厚重,打湿了王夫人的衣裳,她朝着女丑说的有星星闪耀的地方走去。
黑暗中,有一个巨大的怪兽出现在王夫人面前,她停下脚步,凝神注视,发现那是一个高台,上面有人影在晃动,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女儿所说的祭祀坛。
王夫人悄无声息的隐没到祭祀坛旁边。
天地像一块黑布,所有东西都显的一团糟。祭祀坛开阔高大,按照七层垒土,筑级而上,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压顶之势修筑而成。
一层层的台阶上,雕刻着火焰图纹,像凤凰展翅,涅槃重生,一种洪荒气息扑面而来,王夫人的精神力在涣散,灵魂在颤栗,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缕的血迹,一种力量在驱赶她离开祭祀坛。
祭祀坛上,女丑被黑衣人架住胳膊,跪在那里。黑袍人走到女丑面前,嘴里呢喃着,念念有词,然后他把手放在女丑头上,开始搜索女丑灵魂中的杂质,一种强大的精神力,如同夺舍一般,在女丑的意识里横冲直撞,摧毁女丑的七情六欲,留下的空白,马上被黑袍人封印。
女丑的灵魂被残酷的撕裂,她痛苦万分。
这是远古的祭祀,被王夫人无意中干涉,便烙印上当下的痕迹,女丑的意识被黑袍人摧毁的同时,王夫人带着咒语的力量,在和女丑感应,女丑潜伏的意志力在觉醒。
当黑袍人完成封印,放开女丑,走到祭坛边上,抽出魂剑,马上过来一个端着紫金器皿的黑衣人,他从紫金器皿里拿出一枚珠子。黑袍人道:“封印驱龙珠。”
当驱龙珠放在女丑头上,只见黑雾腾起,女丑在挣扎,在喊叫。但是,她被黑衣人们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王夫人听见黑袍人喊驱龙珠时,格外敏感,马上凝神静气向祭祀台上移动。她终于看见那所谓的驱龙珠,令她惊讶的是,驱龙珠里封印着一条眼冒寒光,龙须飘动的孽龙,此时正在珠内游走,苍劲的龙爪,仿佛要抓碎驱龙珠,那龙要破壁而出。
在黑雾弥漫时,一声龙吟,催人肝胆,王夫人终于知道了女丑头上的腥燥和黑雾是什么东西。
一道影子击落紫金器皿,黑衣人手一抖动,驱龙珠掉在地上,往祭祀坛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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