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梦里,我还看见了天上的星星。“
……
王夫人对王家上上下下挂在嘴上的娘娘是深恶痛绝,绝没有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酸的,酸葡萄的心理。王家是一个世家,底蕴深厚,本应该贤良忠厚传家远,文治武功是正途,不知道是谁,从什么时候开始,给王家子孙下了绊子,施下魔咒,一个个如同走火入魔一般,靠在风水宝地的娘娘大树上,等着天降富贵。
虚幻了这么多年,没有实实在在的真家伙,齐天的富贵来了,王家子孙降得住吗?受得了吗?王恒达,王家的嫡子嫡孙,王夫人的儿子,轻狂的让王夫人都无法忍受,在王夫人的眼里,他连纨绔子弟都算不上,一个小混混而已,偏偏想当国舅。
还没等王夫人摆出慈母架势,好好调理儿子时,老太爷就把他喊去了,不知道又是那里的亲戚朋友送礼来了,王恒达要和老太爷一起享用。这无形中,让王恒达成了不是家长的家长。
王夫人除了叹息还是叹息,王家还叫世家吗?
其实王夫人也一直在疑惑,女丑或许就是应劫而生的大命之人吧?女丑的确秃,丑,腥,可是女丑具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尤其是女丑那悦耳的嗓音,乖巧如猫般的柔软,时时在融化王夫人忧愁挂念的心。
每到晦暗之时,女丑身上就会有腥燥之气弥漫,黑雾腾起,悄无声息的在女丑头上缭绕,好像还有霎那的金光悠忽闪过,女丑在梦中痛苦挣扎;那黑雾好像也在挣扎,要挣脱女丑梦的束缚。
王夫人惊呆的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她有了强烈的冲动,感觉女丑头上戴着一个盔壳,一用劲就能把盔壳揭掉。她煞白的脸上,冷汗淋淋,中邪一般,无声无息的向黑雾走去。
当王夫人的手,还没触碰到女丑的脑袋,那黑雾马上覆盖在王夫人手上,一种阴寒,传遍王夫人四肢百骸,王夫人颤栗了,她看见女丑跪在高台上,被几个黑衣人架住胳膊,旁边一个带傩的黑袍人,剑指长空,喝令把驱龙珠放进女丑的头上。
虽然看不见黑袍人的脸,王夫人真真切切的知道,那个人就曾出现过她的梦里,追杀女丑,说她干涉因果。
这是梦,更是久远前的虚无,王夫人知道这肯定是真实存在的,即便跨越时空,走过毁灭,因果还是会找上门来,清算必须偿还的,烙印在轮回里宿债。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人们都在假装忘记,迂回躲避,想苍天放过谁。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成相识燕归来,这是多么血腥的落去和归来啊!
唉!一声叹息,让黑雾都为之一顿,只一霎那,它又开始沁入王夫人的肉里。
“你在干什么?”一声惊恐的叫声,把王夫人拉回来。
王沧海正好进来,看见王夫人的双手在熟睡的女丑头上,像拉锯一般,上下左右,在画着什么,给王沧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道士都没有王夫人专业啊。
王夫人的身体是僵硬的,好一会儿,才能动弹,虚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坐到椅子上。
王沧海满脸的狐疑,盯着王夫人,一个劲的问着她在干什么?
王夫人淡淡的说:“什么也没干。”
王沧海不相信:“那你在女儿头上又比又画的弄什么?”
王夫人实在不想说话,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同时也不想让丈夫知道梦和女丑的一切,她只好说:“我去赶虫子。”
“我咋看是赶黑龙。”
王夫人一惊,道:“瞎说什么啊!”
“我看你的手。”
王沧海一下子抓住王夫人的手,依然的冰凉,还有一些刺骨。
进房间时,他依稀看见了什么,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王夫人的手,凉的让他不联想都不行,而且还想的都是不好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