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一张嘴皮子,怀着私欲,然后祸害江湖。
这种破坏让张太守有些痴迷上瘾,甚至好有成就感,他以高人自居,除了做官,就干这个。反正来了,又准备这长时间,决不能让王家空空如也的堂屋给吓跑。
“干。”他咬牙道。
进来一个衙役。
张太守已经在王家堂屋跑了好几个来回,他指着进门时,照进第一缕阳光的地方,说:“挖。”
哐哧,哐哧,铛,铛,铛,这声音远远传了出去,有些悠扬,敲在王沧海心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这是要出膛的节奏。
可恶的张太守,缺德带冒烟,这是在破王家的风水啊!王家正准备出娘娘,不能这样让人欺负,好歹自己也是当家人,再不和张太守斗上一斗,怎么有脸见家乡父老?
他的热血冲上了头,往堂屋走去。马上过来几个虬髯壮汉,粗壮多毛的大手,抓住王沧海的肩头,一阵骨节爆响声贯进王沧海的耳朵,毫无悬念的,他被这些人蹂躏的晕死过去。
当家有风险,有钱没本事千万别当家,败家可以。
王沧海就是典型的例子,守着世家的底蕴,只顾霸着土地,天天想着掂对长工佃户,猪马牛羊,直接把自己往土财主上挂靠。结果看看张太守来了,他除了会直接晕死,一点都无法和张太守抗衡。
张太守在急眼,那个衙役到现在都没有哐哧起来一块砖,简直邪了门。
他眯缝着眼睛,使劲往地上瞅,一阵阵的恍惚。说真的,读死书,害死人,鸡鸭都上圈了,还秉承着惜时如金,拼着命在晦暗的光线下,盯着书发呆,不把眼睛当自己的,结果还没老,已经昏花;心不定,肾气又不足,这次不仅看走眼,还要栽在王家手里。
王家堂屋的地上,铺的不是砖头,也不是泥土地,绝对没有见过,坚硬如铁,漆黑满地,一道道阳光照射着,没有丝毫的反光,无声无息的融入后,无形无踪的消失。
张太守突然发现,这中规中矩的方形堂屋,地面怎么感觉是一个园?他到了四角,果不其然,看见四角那若有若无的弧线,以及他开门时,照进来的第一缕阳光,绝对的阳鱼摆尾。
张太守呆住了,这是传说中的幽巫之术啊!他还只是只言片语的听说,过于诡异,好像早已失传,咋在王家堂屋里?
看王沧海那老小子,也没有这阴险的气质?难不成王蕴道会这一手?张太守早就摸清楚王家的底细,王蕴道是一个没有人看见他出过门走动的朽木。土财主的爹,老土财主,和渣一样土疙瘩,踢一下包准脚丫子疼。
张太守的头很大。
在衙役锲而不舍的坚持下,一根钎子钉进缝隙里,张太守一阵心悸,他猛然间,仿佛看见供桌供奉的白墙好像在动,一种天穹般的威压,蔓延在整个堂屋顶上,张太守感觉自己置身在远古荒蛮的苍穹之下,他要魂消魄散。
此时,他听见倒地的声音,感觉衙役死了。一种求生的本能,让张太守跑到屋角的弧线外,威压减轻。他马上抓住此消彼长的空隙,不顾七窍流血,往屋外跑去。他知道,到了外面,见到阳光,他就能摆脱死亡的威胁。
王家大门路子外面,围着一群人,大家都在惊慌失措的嚷嚷着。张太守进入王家堂屋前,安排衙役和一群泥瓦工匠,抽放池塘的池水,想在池塘中央筑基,然后在池水下尺许处建一道梗,以改变池塘地脉走势,彻底坏掉白云和灵气共舞的峥嵘。
都说池塘水浅,池水清澈,只见一尾尾游动的鱼,在翕动,缓慢的摆着尾巴,好似停在水中央,仿佛伸手就会抓起。
下到池塘的人,开心的不得了,在水中扑通着,准备抓起几尾活鱼,然后再按照张太守在岸边指点的点位开挖。
没想到,他们刚动念头,池塘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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