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有太多不可预料的潜在风险。难不成我当这义阳州地方官,就是为了给王家当狗腿子吗?
可怜我这个穷官,咋这么命苦。
感叹之余,张太守突然福至心灵:这不还没有出娘娘吗?马上去看看王家的风水有哪些神奇之处。
张太守有一个嗜好,在那个地方为官上任时,都要先微服私访,亲自去考察当地的山川地理,风土人情,他最在意当地土著是穷还是富。
他认为,凡一城一地,不能太过富裕。富裕的地方,一般都会人杰地灵,藏龙卧虎。当大富大贵之人多了,上峰都会忍不住,借巡查之便来打秋风。自己的乌纱帽很小,罩不住那些大神,一个不留神,不知道得罪了哪个大佬,就要弄丢这小小的乌纱帽,乌纱帽是小事,脑袋搬家就亏大了。
生活这么美好,张太守还想四处看看呢。
穷地方坚决不能去。
要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一般穷地方的民风都很彪悍。当光脚的比穿鞋的还要多时,别说治理了,能顺顺当当的在那里呆上几年,估计都不可得。
风水对张太守来说,绝不能含糊。
但什么是风水?究竟要怎么去看呢?什么样的人会看呢?谁也不知道,那是神仙的事情。只要一个号称会阴阳,懂地理的人出现,到处踅摸一番,哪怕是登高远眺,就一定会紫气东来,在洼地走一圈,就已经矫正了阴阳,改变了俗人的命运。然后回家等着吧!二十年后,有人来接你登堂入室。
信还是不信?
他在说你家,你敢不信吗?
有道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将相,哪一个埋的不是风水宝地?哪一个千秋万代了?“唉。”张太守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世间的一切都是循环往复,变化不已的结果,看风水的原则更是此消彼长,祸福相伴。
风水是用来看的,也是被人为立出来的。
那么有人立,就有人破。
在张太守的眼中,义阳州的风水,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格局。这个格局注定了义阳州出不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盖世英豪,甚至连名满天下的才俊贤达之士都难出一二。虽然义阳州山清水秀,物埠民丰,充其量也是一方水土养活一方人吧了,这样的地方最好治理。
可是,偏偏义阳州流传‘九冲贯明堂,代代出娘娘’的俗语,让张太守心里起着疙瘩,有了阴影,怎么都放不下。
当一个地方,有箴言偈语流传时,此地一定有神奇存在,只是这神奇,愣是没让张太守看出来。张太守开始怀疑人生,暗中屡屡跑到肖王乡,环绕着王家庄,远看近观,期望能发现王家风水的玄机。
王家庄因王家而得名。
王家宅院前是阔地,有一个圆形的池塘,池塘如明镜,倒影着天上漂浮的白云。那白云洁净的好像刚被池水浣洗一般,高悬在池塘上面,被蓝天清风晾晒。
池塘仿佛有一种吸撤力,在把这景象禁锢,同时王家和池塘遥遥相对的堂屋,大门洞开,有一种力量,在把白云往王家的堂屋拉去。
张太守“咦”的一声,眯着眼睛,盯着池塘,一切又都静悄悄,天上的白云飘走了,那是一种错觉。
可是这错觉,是这样的真实,张太守还有心悸的感觉,他认定里面一定有古怪。他又抬头看着天上远去的白云,脑海里琢磨着王家的大门路子,想看穿王家那递进的院落和不被人知的密室。
他站起身,往远处的高地走去。
义阳州四面环山,一座座山峦相扰相扣的叠翠在一起,树木葱茏,绵绵延延,形成一个天然的聚宝之盆,把义阳州给拢进盆底。
肖王乡在盆底中渐进起伏,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在绿意朦胧里蓄势。王家就被这蓄势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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