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胜,贺海章退下了擂台,不见其有一丝失落,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样子。
“还有人吗?上来!”陈力索性在擂台上盘腿坐下,闭目养神,静待下一个打擂者的出现。
可连贺海章都败了,又有几人能胜过陈力?一时间,整座比武场陷入了沉默之中。
仅凭陈力一人,就镇住了整整五百新兵,一直默默看着的石胆儿不禁心生敬佩,也逐渐对此人产生了兴趣。
见冷场了,王都尉给身旁的黄三使了个颜色,只见两人耳语几声,黄三便一脸谄媚地站起身来。
“王都尉说了,谁能上去打赢陈力,必有重赏!”
这话一出,登时引起了一片骚乱,人群中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是没有道理的。
果然,又有人登上了擂台,军营外的百姓失落了好久,见终于有人上台打擂,再次欢呼起来,这些百姓除了逢年过节以外,也只有比武时能如此放松了。
“鄙人林忠前来打擂。”这人从相貌上看,就远不如贺海章,更别说陈力了,普普通通的身材,加上躲闪的眼神,看起来毫无出彩之处,多半是奔着重赏来碰运气的。
好歹是第二个敢挑战自己的人,陈力也不再怠慢,翻身从擂台上站起来。
他背负着一只手,另一只成掌直指前方,做了个“请”的动作。
林忠明白这是要让他先动手,也就不再迟疑,挥舞着拳头冲了过去。
“不行。”只一个动作,石胆儿就得出结论,“脚步毫无章法,内气明显不足,看似刚猛的拳头实则绵软无力,落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果然,陈力斜斜地瞥了他一眼,倏地一记扫堂腿,就将林忠送下了擂台。
“花架子而已。”他打了个呵欠,继续盘坐。
“还有人吗?”裁判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里。
陈力虽强,却总有人在重赏的诱惑下斗胆一试,就算败了也无妨,不过是丢点面子而已。
挑战者一个接一个登上擂台,想用车轮战的方式消耗陈力的体力,可哪成想,这些人根本接不下陈力的一招,打败他们不废吹灰之力,这得消耗到哪年哪月去?
渐渐地,打擂的人又逐渐变少了,而时间也所剩无几,终于在“铛”的一声过后,结束了今天的比武。
一场比武过后,王都尉似乎心情不错,竟吩咐行军社大厨杀鸡宰鱼,犒劳所有士兵,营内一片欢声雷动。
陈力长舒一口气,战败数人的他麻木地跳下擂台,脸上没有一点属于胜利者的欢欣,黄三在远处大声呼唤他,他装作没听到,转身把夕阳丢到脑后,忽地消失在人群里。
石胆儿没有去行军社享受大鱼大肉,而是回到了帐篷,兀自啃起了白馍。
外面空无一人,金黄的夕阳从天边升起,从西方撒过来的霞辉,把军营孤单的背影雕刻在温暖的黄昏。
腹内充实,石胆儿向外探出头,如小山包般的帐篷周围脚印散乱,真是难得清静,他决定出去走走,一个转身,却忽然看到一个半明半暗的背影。
这背影瘦削c孤单,似乎正抱着双膝蹲在角落啜泣,肩膀不时耸动着,石胆儿莫名觉得这身形有些熟悉。
“好像是”他想起来了,正是比武时他无意在人群中看到的少年,那时惊异于这少年的瘦弱和年轻,却没想到他也没去行军社。
不知他为何啜泣,石胆儿轻轻走过去,手里拿着一个白膜。
“吃吧。”少年忽地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如同泉水叮咚,回首,却是一只拿着白膜的手放在自己肩头,手的主人也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
“谢谢。”少年接过白馍,轻轻抹了抹有些发红的眼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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