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老,你是如何得到这本书的?”石胆儿喝了一口苏小蝶端来的茶,问道。
靖老回忆着往事,过去漫长岁月里的纷繁片段纷纷浮现在他眼前,良久,才从中找到关于《殇原碎花录》的记忆:“那是二十多年前了,我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人,带着干粮独闯殇原,后来路过一个客栈的时候,一个老头子给了我这本书。”
“老头子?”
“是的,很老的一个人,头发皆白,拄着奇怪的拐杖。”
“拐杖上是不是雕着龙头?”
“你怎么知道?”
石胆儿越听越觉得熟悉,最后才猛地想起来,靖老所说的,不正是自己来时在客栈遇到的老人吗?
可距他给靖老《殇原碎花录》,已经有二十余年时间了,二十年前就已衰老的不成样子,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石胆儿觉得此人肯定不简单,也许车夫的死,和他不无联系。
“巧合,巧合罢了。”
靖老觉得奇怪,却也没多说什么。
这些事与石胆儿无关了,他好不容易从夜阑国来到晋莱国,自己还要做下一步打算,这件事只能以后再说。
两人正聊着,这时,小蝶却忽然慌张地跑了进来。
“师傅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官兵?什么官兵?”
“不知道,隔壁小二被他们抓走了,好像说是要带去充军。”
“充军?”石胆儿猛地抬起头,眼里惊疑不定。
“小兄弟,你怎么了?”靖老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多谢靖老关心。”
石胆儿只是想起夜阑国也在大肆征兵,甚至不惜用重禄来吸引才将,现在到了晋莱国,竟然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他们都是有预谋的吗?
同时,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个人:不知何宽怎么样了
外面的官兵挨家挨户地搜查,但凡家中有年轻男人,都要被强行带走充军,一时间,靖老生活的小镇上哀声四起,女人小孩哭声震天。
小蝶透过窗户纸悄悄向外窥伺,那些官兵都手持兵器,身披铠甲,眼见着要到自己家了,这可如何是好?苏小蝶几乎要急的流出眼泪来。
“师傅,石哥哥,你们快躲起来,他们就要来了!小蝶出去应付,我是女孩儿,官兵不会抓我的。”
靖老苦笑一声:“看来是要有大事发生了,小兄弟你躺好,让我出去,看他们怎么对我这老骨头。”
“师傅你!”
“不必多言。”说罢,靖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顺便拉上了门。
正好外面的官兵搜查至家门口,未等他们破门而入,靖老就自己走了出来。
“带我走吧。”他淡言道。
领头的官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靖老身旁的小蝶,蓦得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就你这个老家伙?家里没别的男人了?”
“贫室只有我师徒二人。”靖老不慌不忙地道:“不信可以问街坊邻居。”
不料那官兵根本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道:“能用搜的事,我为何要问?”
“给我搜!”说着,他便要破门而入,靖老慌忙挡在他身前。
“你不能”
“师傅!”猛地,小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
只见靖老的身躯轰然倒下,捂住被踢中的小腹,不断地痉挛着。
“老不死的,还敢拦我!”
那官兵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屑地看了一眼疼到快要昏厥的靖老,准备开门搜人了。
“我和你拼了!”这时,抱着靖老的小蝶忽然扑过来来,一口咬在官兵的手臂上,疼得他立马哎哟一声,接着是愤怒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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