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般飘洒落在地上,而是悬浮在了空中以五角形式排列,那角与角之间的排列方式一如一片梧桐叶般。跟着纸面上忽就亮起了点点金光,金光竟是犹无数细小的蝇头文字组成。
随着金色文字不断离体而出,可以看到五张残页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迅速瓦解,那飘散出的金字形成了绚丽的光带,又分别从五个方向旋转着向中央徐徐聚拢,立时,一朵金莲正悄然诞生。
即醉双目一沉,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必须去阻止,可他现在非但分身乏术,亦且力不从心,拔都,莫少英,慕容流苏三人的攻势高歌猛进,一浪高过一浪,那慕容流苏手上的七情扇,莫少英那柄神出鬼没的流渊以及拔都那势若奔雷般的双拳俱都逼得他唯有守在巨阙身近苦苦招架,哪有余力再去阻止。
而更糟糕的是,他还看到一个人,那是重虞。
“她也来了!”
此刻重虞施施然从空中落到了场内,跟着她的叮当不知去了何处,她站的位置也有些特别,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既并不偏向慕容恪,也不会去帮即醉,仿佛真就是来凑凑热闹一般。
只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见着重虞一袭白衣而来俱是一惊,俄顷,慕容恪双目一沉,看了眼渐渐成形的金莲,率先言道:“重虞。往日你夺那龙宫之位,本王不曾趁火打劫,之后你得寸进尺攻我明夷山,本王亦不曾拿你问罪。而今日之事本王是为了整个妖族的未来,对你龙族一脉也有莫大的好处。”
重虞望了一眼堆杂的木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才扭过头轻轻回道:“哦?不知是什么样的好处?可说来与本宫听听?”
慕容恪道:“不知大宫主还记得你那叔父么?”
重虞面色微微一变,忽又掩唇发笑道:“明尊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呵呵”
慕容恪笑了,转而面上露出丝丝崇敬之色,负手朗声道:“那我便实话告诉你,本王在人间布划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那叔父重生,让妖帝重生。也唯有吾王妖帝也才能再次整合如今四分五裂各自为政的妖族,与三界分庭抗礼!”
原来他慕容恪打的竟是这等算盘。
重虞看了看那金莲,又望了望莫少英身上时不时频现的煞气,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道:“看来明尊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慕容恪点头,面上终于有了一丝得意之色:“不错,如今本王已探明妖帝埋骨之所正在这《仙典》山碑之中。只要你我二人合力拖住来敌,待这金莲解开封印,届时大事可成!”
重虞道:“那看来本宫于公于私都没有理由拒绝了。”
慕容恪笑说道:“的确没有。”
二人一唱一和、一顿勾搭,令即醉不禁勃然变色,心中也早已是骇浪滔天,可他仍腾不出一丝一毫的工夫去阻止,非但阻止不了,身上已是披红挂彩,险象环生。
而此刻那群值守弟子已将谷口的妖族悉数斩杀,正快步而来,即醉自然也瞧见了他们,可他并没有高兴,心下反是猛地一沉。
重虞望着了一眼那群面上有些惊怔的值守弟子,扭过头对着慕容恪道:“念在明尊过往对我的恩情,这便还你一些好了。”
说着,突然袖手一挥,凭空生起一道惊岚向着那群尚在错愕中的值守弟子袭去。即醉见着一怒,巨阙立时便擦着石阵石砖带起一道弧光,驰援而去。
然而巨阙再快,也快不过原地而起一如尖笋的巨型石柱;巨阙再强,也强不过由根根巨笋所组成的荆棘石林。
没有惨叫声,那百名值守弟子也根本来不及惨呼,唯有数柄断裂的道剑证明着他们曾经站在那里。
重虞皱了皱眉,显见施展这一法术并不轻松,可她似乎仍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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