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蒙成全,侥幸安好。”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道:“今日一战,你我二人都应尽力。”
站在他对面的白衣人点了点头。
“等一下!”
陆小凤忽然也跃上了太和殿窄窄的屋脊,他站在了两个白衣人之间,脸上带着有些奇怪的笑意的道:“两位都是绝世的剑客,剑上应该没有淬毒机关这样不义之事。虽然如此,还是交由对方验看一下才好。”
对陆小凤的话,两个人都没有异议。待到陆小凤飞了下去,两人便各自将剑抛出,落入对方手中。
长剑入手,西门吹雪的动作微微一顿。然而这一夜的月光太过皎洁,他的面色又是如雪一样的白,他站在紫禁之巅这样的高处的时候,是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表情的。
他的停顿只有一瞬,下一刻,他将手中的剑又抛了回去。
西门吹雪和他对面的人相互对立着,他们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先拔剑。而那些围观这场旷世之战的人也没有动作——他们已经等了太久了,再等久一点又何妨?
在场的人并非都是用剑的高手,然而他们都是武林之中的高手。既然都是高手,这些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在这样的高手对决的时候,胜负生死只在一瞬之间,然而对眼力耐力甚至内力的考验却不仅仅是那一瞬。
很多时候,先拔剑的人的确是会抢占先机,然而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样的剑客面前,先拔剑也可能会丧失生机。
——因为无论对于他们二人谁来说,生机,都只有一线!
“他们在做什么?”
司空摘星看着持剑对峙的二人,有些不确定的向陆小凤询问道。
而在一旁的花满楼的眉头却皱得越发的紧了。
陆小凤的目光未变,紧紧的盯着太和殿的屋脊上对立的两个人,末了才缓缓的吐出一个字:“等。”
老实和尚有些奇怪的凑了过来,纳罕道:“他们在等什么?”
陆小凤的眼角瞥到了一抹黑影,那道黑影飞快的窜上了屋脊,动作竟比陆小凤方才快上了一倍。
“住手!”
没有回答老实和尚的话,陆小凤一声大喝,足尖不知在何处借力,竟这样凭空窜上了太和殿光华的琉璃瓦上reads。司空摘星和花满楼也觉不对,纷纷紧随着陆小凤的动作而跃上屋脊。
他们还没有站定,却在两道剑器入鞘的摩擦声之后听见了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方才使出那样惊艳的轻功的唐天纵,如今已经成了地上的一具尸体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唐门追魂砂特有的腥气,这种毒砂本来就十分霸道,是蜀中之人用以蓄养五毒,长年累月积累毒性而成的。若是沾上了这毒砂一星半点,就非得把皮肉整片挖去才行。
花满楼的神色微变,他足下一动,迅速跃道西门吹雪对面的那人身边。抬手便握住那人肩膀,花满楼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厉色和紧张:“你有没有受伤?”
花满楼奇怪的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司空摘星不由发出一声怪叫:“你不是叶孤城!”
被花满楼握住肩膀的人抬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易容,对司空摘星说道:“我从未说我是师兄。”
此时却并非解释的好时机,拍了拍花满楼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君瑄甩掉为了弥补她的身高而加厚的鞋子,着一双青色薄底小靴,从太和殿上一跃而下。
君瑄的脸色并不比众人好到哪里去。她明白,这一次唐门的追魂砂可没有人掉包,若非在自己对面的西门吹雪使出镇山河,为自己以剑气挡住唐天纵撒来的粉末,如今自己恐怕不能保全。
她会死,死在毒砂之下,并且,是以白云城主的身份——君瑄当然知道唐天纵是受谁指示,君见深这样的算计师兄,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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