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朝堂之事。若是有人谋反,他们会考察当权者,若是为君者贤,隐门会出手诛杀作乱之人。若是为君者不贤,隐门便只会护百姓安康,不论朝代更迭。
这本就是自私和无私的一场豪赌,以天下为赌注,考验着每一任的隐门门主人性与操守。幸而,纯阳至今未曾出过徇私的门主,纯阳之名,隐门之义,终未被负。
未曾想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小姑娘却要遭到这样的内心煎熬,叶孤城不觉握紧了君瑄的手。
冲夷道长也看向了君瑄,继续说道:“异星降世,与紫微帝星本是只存其一的死局。然而师父日夜推算,终于在五年之后寻到了破局之人。”
“那人便是朕的十七小姑,太阴真人曾说,唯有此女生而承天眷念,可于紫微与异星之中为二者周旋,破开必死的命局。”皇帝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冷意:“若非十七小姑是一世纯阳的天眷者,祖父又怎么舍得让她还不足月便被送出皇宫?”
用宽大的袖袍掩去了自己双手的颤抖,皇帝的目光变得有些幽远和怅然:“她是翾妃的女儿,是祖父心头珍宝。若非为了大安国运,十七小姑她本应该作为公主而被千娇百宠的长大,也本应承|欢在父母膝下。”而并非如今江湖飘零。
皇帝没有说出来的是——若君瑄并非天眷者,若君瑄能够在这皇宫中长大,也许……也许他的祖母就不会三十多岁便因思虑过重,在失去女儿之后苦熬了三年便香消玉殒,他的祖父也不会在强撑用三个月料理了国事,之后便随着祖母去了。
想到了翾妃与武帝的旧事,冲夷道长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惆怅。他走过去轻轻摸了摸自己小徒弟的脑袋,却对大徒弟正色道:“为师若以君子之义,要你放弃复国之念,你可愿?”
“觉非不愿。”
“若以师徒之谊,你可愿?”
叶孤城眉梢微微抖动,道:“觉非……不愿!”
“以觉慧之请,你,可愿?”冲夷道长平静的注视着叶孤城,就仿佛如今他们并非在太和殿之中对持,而是如旧日一般在论剑峰的松下论道一般。
这一次,叶孤城终于动容。他的目光投在一直略带紧张的望着他的小姑娘身上,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揽入怀中,却对一直俯视着他们的皇帝道:“一国社稷之安却托妇人,这般为君之道,大安也能长久?”
这已经是在挑衅了,然而君见宇却拍起了巴掌。
“叶城主果然好胆量。”他冷笑道:“叶城主剑法高绝,大内的数万禁军也不是吃素的。叶城主这般,就不怕有来无回么?”
叶孤城垂下了眸子,掩去琥珀色的眸子中的金光。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拔剑!
这一剑无人可阻,被他揽在怀中的君瑄不能,就在他三步之外的冲夷道长也不能。甚至,本就是用剑高手的皇帝本人亦不能!
皇帝只能看着那一剑直向自己扫来,张狂锋锐的剑气刺得人皮面生疼reads。只是那一剑之后,皇帝本人却安然无恙。
那一剑的威压让皇帝不由自主的白了面色,发现自己并无伤处之后,他有些奇怪的站起了身体。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他身下的龙椅忽的向下一沉。待他细细查看,龙椅的四足竟被叶孤城的那一剑平整的削去二指宽的一块,四足被削去的地方分毫不差,以至于那张鎏金的椅子看起来并无异样。
剑本是刚直之兵,能够避开皇帝本人刺出的这一剑,叶孤城的剑术之精准,简直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
皇帝到底是皇帝,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发白的面色渐渐恢复,君见宇缓缓坐回了椅子上,冲着叶孤城冷笑道:“叶城主固然神兵盖世,白云城难道也固若金汤?城主一人自可逃脱升天,难道就不理你的城民了么?朕只需圣谕一下,你白云城百年基业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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