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彩衣。花家的每一位夫人都动了手,就连从来都不动针线的五少夫人都生疏的绣了一朵小花。
穿好了衣裙,花老夫人细细将君瑄的一头墨发梳顺。最终,在薛冰和花家女眷的簇拥之下,披散着一头长发的君瑄被带到了前厅。
在前厅之内,太阴真人已经摆好了案几香台。叶孤城身后负着两把剑,手捧着一个匣子,站在太阴真人身侧。而花家的公子和老爷们坐在太阴真人右手边,他们的对面则坐着陆小凤和西门吹雪。
众人已经等候多时,陆小凤有些坐不住的频频起身瞭望,引得花满楼都微微皱眉。没有法子,花满楼只得对他说道:“陆小凤,我娘和嫂嫂们也操办过几场及笄礼了,不会误了时辰的。你安生些吧。”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刚想开口调笑两句,可是看着一脸冰霜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他只能讪讪笑笑,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在没有酒,朋友也不理他的情况下让陆小凤枯坐这么久,也着实是难为他了。
又过了半晌,正厅的大门终于被人推开。在一众身着各色衣裙的夫人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一身白裙的君瑄身上。少女的脸上未施脂粉,可是眉目漆黑,唇亦不点而朱。她脸上的稚气仿佛一夕之间就褪了去,如今这个女孩当真是夺尽八荒殊色,只以眉目便能倾倒一座城池。
隔着一群人,君瑄和叶孤城遥遥相望。四目相对之时,蓦然就有温暖的情谊流转。
他们目光一触即分,君瑄和叶孤城各自垂眸。在花老夫人的牵引下,君瑄跪在了太阴真人的面前。
在一连串的唱和与祝辞之后,太阴真人打开了叶孤城手中捧着的盒子。那里是一支羊脂玉钗,那支玉钗通体雪白,入手温润如酥。上端不知以何种工艺坠了一颗玲珑滚圆的珍珠,泛着粉红的色泽。
太阴真人这是第二次为人举办及笄礼,也是第二次为人带上这根簪子。那第一个人也不是旁人,正是叶孤城的娘亲,太阴真人的首徒。
按照大安的习俗,女子及笄之时若是许了人家,那么行礼用的发钗就需要男方准备。叶孤城将他的母亲的簪子送予君瑄,也是将白云城“城主夫人”的位置交于她手中的意思。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太阴真人仔细将君瑄的长发挽起,然后插|上了这根珍珠发钗。薛冰在一旁高声唱和,少女清脆的声音飘扬在凌云观中。待到她唱完这段古朴的祝辞,君瑄的及笄礼便完成了。
及笄礼成,前厅庄严肃穆的气氛骤然散开。
太阴真人拉了花老夫人和花老爷去内殿。他们三人中虽然有武林名宿,也有纯阳隐士,但是到底都是高龄之人了,忙活了整整一上午,难免有些疲累。太阴真人是很体贴的主人翁,便在自家徒孙的及笄礼一结束,就请花家二老去内殿休息,喝些茶水,吃些点心。
至于前厅的那些小辈,且让他们各自闲话,少了他们这些老头老太太,这些孩子反倒自在些。
眼见着长辈们已经走了,陆小凤原本坐着挺直的脊背一下子软了下去,他靠着椅背喝了一大杯茶水,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原来参加姑娘的及笄礼是这么累人的事情啊。幸好邀请我参加及笄礼的姑娘不多。”
薛冰狠狠瞪了他一眼,也端着一杯已经半凉的茶水猛灌了一口,这才说道:“瑄瑄,我唱的在调上吧?我可是第一次做赞者,就怕唱错了。”说着,她便可怜兮兮的蹭到了君瑄身边,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尽力无视叶孤城冰冷的目光。
“恩,冰冰唱的很好。”
君瑄用手中的帕子帮薛冰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微微弯起了嘴角。她很少有何年龄相近的女孩子接触的机会,像是薛冰这样炽热的女孩子就更是少见。当日她和师兄一道诛杀了红鞋子中的女子,让君瑄一度有些不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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