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小凤也发现了,此时公孙兰的声音也随着容貌发生了变化。他和司徒摘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自然知道,要想改变一个人的声音,非精妙精深的内力不可。
陆小凤的心下一惊,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嬉笑的模样。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纷纷纵身提气,从平南王府飞掠而出。青天白日的,四个人竟然就只余一抹残影而已。
他们很快就到了一座小楼,此刻还是上午,小楼之中并无人声,甚至连一个应门的小童也无,然而正对着门口的竹桌上却摆了一桌精致的酒菜。
陆小凤扫了一眼桌上的菜,那一桌菜中大多都是甜软的菜色,间或有几碟子红彤彤热腾腾的川菜,让人一见就觉得嘴里胃里都火辣辣的疼。
桌上摆了整整十副碗筷,公孙兰走到了桌边坐定,夹起了一块看起来就狠辣的剔了骨头的蹄尖,轻咬了一口,她摇了摇头,道:“想不到这一次又是我第一个来。”
“你不觉得辣?”陆小凤看着她毫无异色的吃着火辣的食物,自己也走到了她旁边坐下,并且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公孙兰的索性夹了一筷子辣椒放进嘴里,笑得很是惑人:“我的心肠都是冷的,可不是就要用这玩意去暖?”
陆小凤拿酒的手顿了顿,旋即却笑开。他没有接公孙兰的话,而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对薛冰说道:“冰冰,来,来这坐。”
薛冰冷哼了一声,却刻意在他对面坐好,顺带拉着君瑄也入座。
就在君瑄刚刚坐下的时候,几道极轻的衣袂翻飞的声音传来,从这座四面开窗的小楼的窗户,几乎是同时的翻进来了几道各色的身影。君瑄将这些人一一看过,发现除却之前见过的江轻霞,其余的人她都不认识。
其他人翻窗进来之后不是互相调侃,便是和公孙兰叙话,就连薛冰都被一个穿红衣服的少女拉去说些闲话。也许是之前公孙兰已经知会过她们,这些女人对于本不应出现的陆小凤以及君瑄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兴趣——莫说搭话,就连端详他们的人也不曾有。
即使如此,君瑄也并不觉被冷落。她的剑被她搁在膝上,整个人也是端端正正的坐好。
约莫过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公孙兰才伸手作了一个“安静”的姿势,对众人说道:“方才咱们姐妹嬉闹,都险些误了正事,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的九妹。瑄儿,这些都是你的姐姐们。”
君瑄面如沉水,端坐不动。打断了公孙兰想要一一介绍这些女人的话,小姑娘的声音显得尤为清冷。她只道:“贫道觉慧。”
此言一出,方才还热络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一个青衣女尼骤然站起,将自己的长剑拍在了桌上,她冷笑一声,冷冷说道:“自家姐妹说什么道号法号的,我跟五妹难道不是出家人么?”
随着她的动作,君瑄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那把剑上。那把剑并不长,但是精光四射,剑气森森。只是屈指一弹,竟有龙吟声不绝。
陆小凤见到那一柄剑,不由想要赞一句“好剑”。与此同时,他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注视君瑄的剑。陆小凤并不是一个粗心的人,之前他屡次看见君瑄出剑,甚至亲自接过她一剑,但此刻他却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从来没有注意过君瑄的剑。
那是一柄长剑,诚然锋利,却说不上好。
君瑄手中的剑的确算不得好,因为那只是白云城的随便的一间铁匠铺花了半两银子打出来的,那剑周身无一处值得吹嘘,若非要说稀奇,不过是白云城的老管家见不得自家小姐用一柄那样粗拙的剑,却没法左右君瑄的决定,最终只得重金为她打的一柄精美大气的剑鞘罢了。
可是任谁看了君瑄的剑,都会赞叹一声好剑。因为好的并非是她的剑,而是她这个人周身自带的剑势,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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