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这个小动作其实非常皮，它极容易触动某些势力的眉角，所以它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王驱还不知道。至于为何要这样做，来源于安妮昨天去咖啡厅找火狐的举动。武斗会的行动必然已经改变了原有剧情的发展，那么在这个基础上，他作为一个挑选者，做了个小小小小的小动作，应该不过分吧？

    驱车来到距离图书馆最近的一家快餐店，近在咫尺之间，其驱车点餐的区域刚好可以看到图书馆的大门。他点了两份快餐，是典型的美式快餐，起司汉堡和草莓奶昔，外加薯条。一份是他的午餐，另一份则是为了应付在路上倘若饿了的情况。

    在离开之前，他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图书馆门口，四个男子陆续下车，以松散又能互相照应的队形进入。他能认出来是因为在现世的时候师父就教过类似的东西。他师父说如果看到有人以这样的小队模式出现，那么他们必然接受职业训练，可能是军人、职业保镖或者是一些不能言的产业从业人员。

    看到这一幕，王驱吸了一口奶昔就悠然地发动车子离开了，将简单的伪装卸下。这一幕的发生让王驱知道了两个事实，第一，电影男主角卫斯理已经处于刺客联盟（theunion）的监控下。第二，这种监控包括了网路上。

    因此，他没有去接近男主角的行为绝对是正确的。

    哦，忘记和大家说王驱做了什么了。他建立的那条维基词条，正是关于男主角卫斯理的，内容大概说他是个一事无成患有惊恐症的蓝眼珠废物。仅此而已都会被迅速被找上门来，要是真的尝试接近，肯定要付出高昂甚至生命的代价。

    （十字叛逃后，卫斯理就是联盟手里最后一张王牌。他的存在让十字与联盟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联盟不动十字的儿子，十字不对组织采取极端措施，仅以修剪枝丫的方式放联盟的血。）

    王驱的离开导致四人的无功而返，在通报给了某个头目后，他也通过联盟里精通电子讯息的人才，让关于卫斯理的维基词条消失，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

    ——大概是某个讨厌卫斯理的同事做的吧，小小报复一下。

    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她不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是怕被发现吗？那么为什么要跑到这么远的图书馆来？如此等等的问题都没有人询问，毕竟在卫斯理的人生当中，其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毫无波澜的废物人生，别说惊险刺激，连个意外都不曾发生。因此，监控了人员们也没有再继续追查，草草了事。

    一路上，王驱一边收听着广播一边哼着全世界都没人知道，来自史前一万年前雅格哈的腔调。靠着识别路牌和问人，他几经波折最终还是来到了那名叫做杰克的退休警探的地址。

    那是一栋木质的两层独栋房屋，栋梁涂着白色，墙壁、房明了一个问题。关于这个案件，王驱手里正抓着某个部分却不能一窥全貌——所以他需要来找自己，因为他是对这个系列案最熟悉的人——是来找自己寻求答案的。

    王驱没有正面回答杰克的问题，反而是另起了一个话头，他说道：“海特·福克斯，我是因为她而来的。”

    “海特福克斯？摩尔根·福克斯的女儿。”杰克对于火狐再熟悉不过了，不过也仅止在她被组织吸纳之前，他的记忆一下回到了过去，半响后才说道：“那是个可怜的女孩。”他精简地总结，不再多言。

    “海特·福克斯是我的朋友，”真话，“她找到了系列案的犯人。”真话，“线索来自她脖子上的烙印，”还是真话。王驱一连说了三句，句句属实，但都属于破碎、片面的事实，真相并没有被揭露。

    杰克在乎的是王驱最后一句中“脖子”的部分，这一点是在所有报纸、档案中都没有出现过的，为了保护小火狐的隐私。王驱能够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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