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酒事件多多少少都会给万流带来影响,往小了说是破坏市容市貌,往大了说是万流会长管理不善,恐怕已经到退位让贤的年纪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立花一打开门就跪扑到了大河原跟前,“请你千万不要把我父亲找来,我还小,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大河原被她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坐着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哈哈哈,”旁边的伊势谷将木简放下,“年轻人大早上的就这么有活力。”
“我没开玩笑,”立花正色,随即又哭丧着脸说道,“我爹真的会宰了我的。”
大河原干笑两声:“应,应该没这么严重吧。”
“我身上记载着石原家十四代家主耗尽毕生精力打造出的绝世家法,经千年而不废,历万载而不衰,它已与我的血肉连在一起,永远刻入了我的灵魂,因为每当遗忘降临之时,就是老爹让它重现江湖之日。”
“听上去挺惨的”大河原沉默片刻,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伊势谷:“打上去也挺惨的,会长你要不要体验一次,不劳石原大人动手,我来就行。”
“你闭嘴。”
石原矢也的严厉早在京都出了名,大河原自然不会把人请到这儿来给万流成员找罪受,但令他不解的是,昨晚石原矢也并没有当众把立花绑起来带回宅邸去,恰恰相反,他任由她拖着拽着外带学会了一整套行酒令,那段豪迈的划拳口诀一喊出来,简直荡气回肠,令人潸然泪下,大河原相信石原矢也内心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深深触动了,否则也不会露出那种五味杂陈的表情。
“我不会告诉你父亲你在这儿久住的事,”大河原由衷地发出一声叹息,“另外,夜叉赶在石原大人责问前把你带回来了,所以放心吧,暂时出不了问题。”
他的叹息声中可能包含着对当今叛逆孩童的强烈批判,也可能包含着对自己单身多年依旧无人问津的忧愁与伤感,总之,这是个有故事的男人,立花没敢多问。
“还有一件事情,”伊势谷趁机接话道,“石原大人的生辰就在八天以后,我们应该准备什么礼物?”
“很好的提问,”大河原停顿了一下,将视线转移到立花身上,“石原大人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物件,并且是很难弄到手的那种?”
立花想了想:“香取月生。”
“那是什么?”
“我妈。”
大河原和伊势谷同时陷入沉思,随后拒绝了这一完美提议。
难度系数太高,执行风险太大,万流的同志都喜欢既简单又实用的。
看着交谈甚欢的两个大老爷们儿,立花抬头瞅了眼天花板,离开了。
虽然很不愿意费脑子去考虑事情,但父亲的生辰无论如何都得去庆祝,她当初给自己定的回家的最后期限就是今天,毕竟该面对的必须要面对——如果没有昨天的醉酒事件,她现在也不会纠结到这种程度了。
一想起昨晚的失态,立花便忍不住抱紧脑袋原地蹲下,将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长串“唔”声。
“立花大人,您没事儿吧?”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生病了吗,要不我帮您看看?”
是蝴蝶精。
立花猛地侧过身抱住她的腰肢,哀嚎道:“蝴蝴,快救驾!”
面对一脸迷茫的蝴蝶精,立花详细描述了自己的庆贺计划。既然没有闲钱购买奢侈物件,那就送点别致的礼物给老爹,她思来想去,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会跳舞的蝴蝶精身上。
“您要学习跳舞?!”
“嗯,”立花略有迟疑地点头,“白拍子,我小时候看艺人们跳过,所以有些印象。”
蝴蝶精:“可您只有八天的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