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假山上,愣说这是她猴家遗失多年的传家宝贝,怎么劝都不肯松开,后来被逼急了,她就干脆拖着假山往池子里钻,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共赴黄泉还是要用这传家宝开启前往新世界的大门。
“够了!”夜叉直接踢开假山扛起立花朝门口走去,“快跟上,免得这笨蛋又开始乱扑乱跳!”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猴子花在即将跨出院子时突然伸手抠住了门框,满脸悲痛,要多执着有多执着:“不,小翠还被压在镇妖宝塔下面,我绝不能苟活!”
闻言,鸦天狗对黑童子说道:“你家主子内心戏真丰富。”
另一边,白童子好奇地拽了拽夜叉的衣角,问:“小翠是谁?”
“泼猴她爹!”后者十分不耐烦地回答道。
世事无常,就好比老天爷在你熬了二十多年马上要出锅的蛋花汤里下了一记□□,而现在,这记□□就是忽然在街头现身的泼猴她爹,石原矢也·翠。
伊势谷吓得连腿肚子都软了。
虽说他们是享尽天下美誉的阴阳师,但官位与号召力却远在石原矢也之下,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万流就可能存在随时被封杀的危险。
大河原也意识到了危机近在眼前,于是赶忙让人将醉成一滩烂泥的石原立花挡住,只身上前行礼:“石原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回宅邸休息?”
“老夫闲来无事,散散心罢了,”石原矢也的面庞略显苍老却精神矍铄,瞳仁如墨,剑眉飞入鬓角,气势威严令人望而生畏,末了,他将视线转移到大河原身后乌泱泱的人群上,道,“贵寮近日有喜事?”
“没错。”
大河原本以为再多讲几句废话就能敷衍过去,可没想到立花竟然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而且还准确无误地在石原矢也面前刹了车。
“你他娘咋这么多屁呢!”她举起酒杯狠狠样石原矢也胸膛上一撞,“是男人咱就干了它!”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因为所有人都不敢接着看了。
次日,天空一扫颓废无力之状,太阳于蔚蓝长空中散发出耀眼白光,日暖风恬,朗朗云天。
立花揉着胀痛的脑袋从床褥中爬起来,发现旁边的榻榻米上正放着一盆清水和一块干布,另外还有几个小瓶子,瓶子里溢出淡淡药香。
“小蝴蝶,”她唤了两声,“小蝴蝶你在吗?”
说罢,门已被人拉开,但出现在视野中的并不是温柔可爱的蝴蝶精,而是一脸凶狠像刚杀完年猪回来的夜叉。
立花条件反射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在确定衣物完整后才问道:“有事吗?”
“有大事,”夜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神色阴沉至极,“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蠢事吗?”
“不记得了,但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干了一件感天动地的大事。”
夜叉没说话。
立花慌忙从床褥上站起来,情绪激动:“我独自打倒一群不法之徒,拯救了被困少女,那少女来以身相许了?!”
“差不多,但你打倒的不是不法之徒,拯救的也不是被困少女。”
“什么意思?”
夜叉呲牙一笑,话语间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你打倒了所有的万流阴阳师,然后拯救了你那古板父亲的可怜认知。”
一滴冷汗划过立花的侧脸。
“别担心,你至少让他见证了自家傻女儿狂野奔放的一面。”
“其实我很矜持。”
“本大爷信了不算,这话你得跟你爹说去。”
立花仿佛看见了石原家列祖列宗慈祥的微笑,以及他们在冲这边招手道:“就等你了。”
她从来没有喝过酒,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醉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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