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换上一张仁慈如佛祖般的笑脸,展开双臂作迎接状:“来,我准备好了。”
黑童子:“”
“你回来啦,”白童子也学着立花的动作,“来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黑童子:“”
夜叉忽然担心起了他们队伍的前途问题。
“小生已经习惯了,”妖狐顺势将手搭上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共勉。”
后者挑眉:“你想跟本大爷平起平坐了?”
妖狐:“???”
不知为何,他居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狐狸耳朵也像是捕捉到了不详的气息般迅速竖立起来。
晚风为清池吹起了层层涟漪,树梢上的嫩芽在月光的照射下泛出些许淡淡的幽光。
立花猫着腰穿过走廊,径直来到了另一所房间前,她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阵,随即轻力拉开拉门,给自己留了条足够窥视的缝隙出来。
好黑。
“你在这儿干什么,”身后蓦地传来一个熟悉的浑厚男音,“准备偷窥本大爷吗?”
闻言,立花吓得差点从原地跳起来,只见她满头冷汗,忙不迭地转身背对拉门,解释道:“那个,我只是路过而已!”
夜叉的眼神明显表达着信了就有鬼,但他没有当即戳穿,只环起双臂,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告诉本大爷,你路过这儿时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见。”
“现在呢?”他缓缓低下头,并伸手揽住立花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送,“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立花抬眸,睫毛刚好扫到了夜叉结实的胸膛。
她很想逃离这里,但夜叉的力气实在太大,几乎到了快要把她嵌入体内的地步。
感觉到怀中的人在试图挣脱,夜叉索性将脸埋进立花的颈窝间,烦躁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恳求:“别动。”
如果说之前对石原立花的感情只是稍微有些在意地话,那么经过梦境一事后这种在意已经完全变为了喜欢和占有,他一直在提醒自己现在的石原立花和以前不一样,她有同伴,有实力,根本不需要去依赖任何一个人,但越这么想夜叉就越忘不了梦中的场景。
‘夜叉先生,从今天起就请多指教啦!’
‘夜叉先生,是因为我不够强你才不愿意和我缔结契约吗?’
‘夜叉先生,我饿了!’
诸如此类的话语他听了太多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希望说话的人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石原立花还是那个石原立花,可她身边值得信任的人早已不止他一个了。
“你这笨女人就不能稍微依赖一下本大爷吗,”夜叉的眼底竟闪过些许少有的落寞,嗓音也逐渐低沉下去,“别再把本大爷推开了。”
他始终忘不了她对般若讲的那套人妖殊途的理论。
立花趁着夜色来到此处只是为了问清一件事情,完全没料到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最开始的反应是有些不知所措,那她如今已经完全乱了方寸,而且
她的脸真的非常红。
“我知道你刚从梦境中醒来状态还没来得及恢复,”立花尽量保持着清醒,道,“这个姿势挺累的,要不——你就当我没来过?”
夜叉脸色一沉,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阵缓慢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你们都不睡觉?”黑童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望向仍被夜叉牢牢锁在怀里的立花,“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吗?”
立花怔愣片刻,继而以巧力钻出夜叉的怀抱,话语间隐约透露出几分感激:“对,我是来给你看东西的,夜叉我先行一步了,明天再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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