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差没拍手叫好外加来句“夜叉老师说的都对”了。
妖狐貌似领悟到了一个邀请少女回家的新方法。
如白川夫人所言,最近来城镇居住的阴阳师越来越多,酒肆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剩下的人只能去老百姓家中借宿。
“能借到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很好了,”白川补充道,“有的大人甚至在野外住下了。”
立小花望向窗外乌泱泱的人群:“幸好来得早啊”
“别为自己的磨蹭找借口,”夜叉拧住她的耳朵迫使她转过头来,“这几天给本大爷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不许乱动。”
立小花以最快的速度点了点头。
她会听话?
除非夜叉变成小龙虾。
山坡上,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气息,一位穿着僧衣的俊秀男子站立在翠竹旁边,他修长的身影与这片苍绿交织在一起,仿佛天地间的尘埃和烦琐都被洗涤清净了。
忽然,一阵轻微的响声将他的思路打断。
立小花从草丛中冒出头来,原本纠结至极的表情在看见青坊主时一下子变成了呆滞。
那一瞬间,一人一妖面面相觑。
青坊主默默注视了她半晌,随即拂袖离去,可没过多久他又止住步伐,侧头问道:“你跟着贫僧做什么?”
立小花快步上前,把手中染血的布带递到他面前:“大师,你的东西掉了。”
“这不是贫僧的东西,”青坊主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他淡然清冷目光让立小花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后者低头,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青坊主眺望城镇时的眼神:“你是来参加这次斗技比赛的式神吗?”
“不是,贫僧只是路过此地罢了。”
“可你看起来好像并不喜欢这座城镇。”
青坊主微蹙眉头,深邃的眼眸中隐含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良久,他开口道:“无端的灾祸只会给人们带来不幸,欲知世上刀兵劫,但听屠门夜半声,这世上的阴阳师自恃正义,却不知他们自认为正确的事情给世间带来了多少不必要的麻烦,在抱怨失败的同时,他们永远不会认清事实的本质。”
他已经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解释给立小花听了,但立小花仍然是一副迷惘不解的模样。
“贫僧告辞了。”
“等等,”立小花慌忙阻拦道,“你想说的是这场斗技比赛不该举行么?”
青坊主肯首。
“虽然是比赛,但依然有不少式神在这所谓的比赛中受伤,披着友好竞争的外衣下其实隐藏着一颗争强好胜的心,给世间造成了很多麻烦,大师你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你很有悟性。”
不知为何,立小花的脑海中居然浮现起了夜叉满脸不悦的样子——难道他是因为想维护城镇的和平与秩序才不愿意让她留下来看比赛的么?
“谢谢大师,”她心怀感激地朝对面的人鞠了一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望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青坊主的眼中难得闪过一抹疑惑,他环视四周的苍竹,单手竖起,喃喃道:“何谓清心何谓佛。”
而立小花这边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感慨,她马不停蹄地顺着原路返回,可刚一跳下山坡,她便发现本该在房间里收拾衣服的白川夫人正杵在门口跟邻居谈论着什么,神情非常苦恼。
“白川夫人,”她问道,“出什么事了?”
“啊,你回来啦,”见到来者,白川立刻变得活跃起来,“她就是那只位阴阳师。”
立小花还没读懂这话里的意思,几位村民就迎上前来把她包围得水泄不通,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他们竟然还不停地称赞她,滔滔不绝,只要是跟赞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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