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也不多。我来到城中以后,已经知晓,城中共有大小客栈四十三家,我们所住的这家客栈,位于城东,处在前去洛阳的必经之路。今晚客栈中最多的还是僧侣,明日我们便跟随这些僧侣前去洛阳。”说完,又饮起酒来。
众人点头,依旧用饭。之后杯盘狼藉,众人酒足饭饱,准备上床休息。玄风躺在二楼临街的上房床铺上,一时难以入睡。他坐在床边,望着路上的旅客,心中盘算着自己怎样进入永宁寺的地宫,将宫羽天所说的面具取出。
玄风正在思索,忽然看到一位白衣男子从自己客栈中走出,去临街衣铺中挑选着什么。那人身影非常熟悉,竟是陈书雅。玄风听到他问衣铺掌柜有无僧人穿的僧衣,掌柜莫名其妙,但还是拿出几件交给陈书雅验看。陈书雅一连买了六件僧衣,即离开衣铺。
此时街上已经少有行人了,只剩下一个年老的老妇人缓缓走过。她骨瘦如柴,皮肤龟裂,衣衫破破烂烂,纸一般在秋风中瑟瑟发抖。陈书雅看到老妇人,叹气吟诗道:“平生富贵梅时健,肯作穷人冻饿声。”又在衣铺中挑了一件厚衣,付了银子,将衣服送给老妇人。
老妇人看陈书雅是书生模样,跪地拜谢道:“谢谢菩萨!谢谢菩萨!愿佛祖保佑大才子金榜题名!”陈书雅从小饱读诗书,对于功名十分在意,听到老妇人的话不由得喜笑颜开,又给了老妇人几两碎银子,这才拿着僧衣回到客栈中。
玄风一遍赞赏这读书人果然修养极好,一遍心想着,洛阳地界佛教音响太大,连这老妇人恐怕也是个佛教徒。见陈书雅刚进客栈门后不久,隔壁客房直接跳出一个身影,走到老妇人面前,此人正是叶凌云。
叶凌云轻声到:“老婆婆,让我看看刚刚那书生给你的衣服好不好?”
老妇人眼中充满了警惕道:“这是那菩萨心肠书生买来送给我的,你可不能抢走啊?”
“不抢走不抢走,我只是看看。婆婆莫要担心,我不是坏人。婆婆,你把那件衣服借我看看,我再给你买一件衣服好不好?”叶凌云安慰着老妇人道。
老妇人犹豫再三,还是将衣服递给叶凌云。叶凌云将那衣服拿在手上如同把玩宝物一样,每一尺每一寸都仔细检查。看到衣服里并无异样,才将衣服还给老妇人,又去衣铺买了一件棉袄,送给老妇人。
老妇人连忙道谢,叶凌云面色冷峻,一言不发,飞身跃进自己的客房。衣铺老板则是喃喃道:“两个神经病。一个书生,一个浑身酒气酒鬼,银子多的花不完,投胎似的着急给臭婆子买衣服。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现在的人了。”说着,点了旱烟,翘起二郎腿,抽着抽着打起呼噜来。
玄风此刻更是莫名其妙。这两个人经过一天的旅途劳累,大晚上还跑出来买衣服。片刻后,一个念头出现在他心中:难道是叶凌云对陈书雅有疑心,这才查看老妇人的衣物?这又是怎么回事?
玄风越想脑海越发混乱,到了一更才迷迷糊糊睡着。不知不觉曙光出现,房门传来敲门声和欧阳雨潇甜美的声音:“徐公子,天亮了,我们要出发了。”
玄风正在作噩梦,此刻被敲门声惊醒,直出了一头冷汗。草草回应了两句,匆匆穿衣洗漱,和另外五人会合。
六人牵马准备出发,陈书雅拿出六件僧衣道:“我担心一到洛阳城后恐怕有很多麻烦,我们现在是长安来的富商。有言道:穷不和富斗,富不和官斗。怕到了洛阳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洛阳城中僧侣众多,若有什么变数,我们便穿上这僧衣,谅洛阳的兵也不敢拿我们怎样。”
杨千山道:“还是陈副总长书读的多,想的周到。我们便换上这僧衣?”
“不急,到了洛阳换也不迟”。叶凌云收下几件僧衣,让众人在包子铺里坐下,道:“吃完我们赶快出发,中午之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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