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最后,走着一老一青年,玄风竟然都见过,老人是杨千山,青年是客栈中见过的酒鬼。
文臣武将此时个个都拱手示敬,奉承之词简直令人作呕。反而是欧阳烨带来的人,个个神色严肃,一言不发。
欧阳烨和众人交谈了一阵,也注意到玄风在场内,回身向欧阳雨潇低语了两句,欧阳雨潇看了看玄风,又看了看父亲,迟疑地朝玄风走来。
欧阳雨潇来到玄风后面,玄风听到了脚步,依然没有转头,仿佛眼前的兵器另有一番世界。
欧阳雨潇看玄风竟然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心中一万个抱怨,没好气的咬出几个字:“徐少爷,我父亲请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多谢”玄风默不回头道。
欧阳雨潇简直出离愤怒,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对她这么无礼过。“哼!”跺脚扭头便走。
人群中的白面小生问杨千山道:“杨老,那年轻公子,便是徐大侠的后代?”
杨千山道:“陈副总长所言正是。”一边的欧阳彦冷笑一声。
玄风这时慢慢朝人群走来,白面小生居然主动迎上去,双手合洪,朝玄风做了个深揖,一脸正色道:“百闻不如一见,鄙人陈书雅,久仰徐少侠威名,今日想见,实在三生有幸。”
一旁的醉鬼简直要笑出声来,玄风也被此人弄的一时莫名其妙,自己初来长安不久,没有做过一件大事,竟然也有“威名”,再看他书生模样,心想此人实在迂腐至极,但是还是回答道:“哪里哪里,陈兄言过。”
欧阳烨对着白面小生咳了咳,走到玄风面前,向众人道:“各位都是长安城中的俊杰,相必你们都已经清楚,面前的这位公子,便是当年徐惊澜徐大侠的儿子。”接着对玄风一一引见众人。那几个文臣是是长安周边的行军司马,参谋,武将则是大小驻地的将军,高大持盒大汉是欧阳烨背刀之将,深得欧阳烨信任,白面书生是长安警卫部队的副总长,欧阳彦是长安情报部队的副总长,杨千山是的执令官,那浑浑噩噩的醉鬼竟然是长安军政总参谋兼总长,玄风见到醉鬼不由惊叹:果然人不可貌相。
欧阳烨一一引见之后,觉得似乎少了几人,问那醉鬼:“今日还有谁没来?”
醉鬼道:“除了大理寺监狱典狱长宫羽天不能前来之外,只有总长赵清寒没有来。”
欧阳烨叹息道:“他果然还是迟到了。”
“属下有事来迟,还请城主赎罪。”先听得一男子声音远远飘来,而后一位约三十五的男子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站起身对欧阳烨拱手道:“属下赵清寒,拜见城主。”
欧阳烨笑了笑:“来了就好,来,这位是徐玄风,你应有所耳闻。”
赵清寒转过头看着徐玄风,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度崇敬的神情,忽然双膝一弯,竟然跪在玄风面前,道:“赵清寒拜见恩公之子。”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玄风更是摸不着头脑,忙将赵清寒扶起,可赵清寒迟迟不愿起身,直到欧阳烨命他不用多礼,他才作罢。
欧阳烨见众人疑惑不解,解释道:“二十二年前,当时长安正在战乱之中,当时赵清寒还是孩子,全家老小被敌军挟持带走,玄风的父亲冲进敌营,解救了一行人。赵清寒忠心耿耿,一直没有忘记徐家对他的恩情。”
玄风这才大悟,赵清寒和其他人询问了几声,便听欧阳烨朗声道:
“我今日请诸位前来,是要考核长安内外文臣武将,红衣青衣之政绩之优劣,武艺之高下,诸位身为我长安人中俊杰,请尽数展示自己之本领,我将依据个人才干得行,再做职位之调整。诸位文臣,还请详讲长安内外管理行政之心得,赏罚奖惩之典例,以严州司之法度,畅市坊之风气。诸位武将,还请数论行军打仗之要领,刀剑拳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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