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自己的实力。你觉得如何?”
欧阳彦抬头道:“父亲,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我今年也二十岁了,我长大了,欧阳家往后的名誉,总有一天会由我继承。”
中年人转过人拍拍欧阳彦的肩膀,道:“去吧,招贤这种事马虎不得。”
欧阳彦走下阁楼,仿佛若有所思。
未到正午,玄风和六合已经来到长安南郊,步行向长安城中走去。他们将要去的,是不同于寂寞大山的城市。那里,有一半繁华,更有一半冷酷无情。
两人远远望见许多人在围在城楼门下观望着什么。两人走进细看,只见城门旁贴着一张白绢,上面用朱砂写着招贤的事宜。白绢下一些身披红色披风的蒙面人坐在几张大桌之后,面前放着花名册,似乎是等待着贤者的到来。玄风只见城门绢上赫然写着发令人的名讳
长安炎华宫欧阳烨!
两人想觑,不由一惊。
原来十九年前,正是因为欧阳烨,玄风父亲离奇去世。当年欧阳烨和玄风父亲徐惊澜情同手足,两人更是拜同一人为师。此后,两人征战无数,为长安的和平鞠躬今日。这两人即是师兄弟,又似亲兄弟。谁知十九年前发生变故,徐惊澜暴毙而亡,死因至今无人知晓。坊间流传,欧阳烨妒忌徐惊澜的赫赫功劳,为维护自己欧阳家对长安的统治,暗杀了徐惊澜。玄风此次前往长安,正是要调查当年的真相。
玄风看到欧阳烨三个字不由得想起十九年来,日夜中,对于童年丧父的痛苦。心中仿佛万千洪流总动,脸上却强忍悲伤和愤怒。径直走向招贤令前,问那几个红衣人:“请问阁下,若要为欧阳城主效力,是否要经过阁下的考核?”
红衣人看玄风衣着精干,谈吐儒雅,不由得一笑道:“这位青年,我等奉欧阳城主之命,于长安城中寻觅贤良。我等看青年年纪轻轻而精干儒雅,定是后日栋梁。敢问青年姓甚名谁?”
玄风道:“我姓冯名轩,我的仆人姓袁名六合。”说着,玄风招呼六合走上前来。
红衣人看玄风显是青年才俊,想纳入麾下。不料这仆人模样的年轻男子似乎也想被录用。不由得觉得好笑,道:“冯兄弟,你为城主效力但是可以,但是你的仆人?城主麾下可不养无用之人。”
玄风听红衣人看人下菜,语言如此将人看低,内心心生厌恶。再看六合,脸上却无被羞辱后的愤怒,依然平静如水。
红衣人笑道:“两位可看见城门下那把钢斧,此钢斧净重百二十三斤,两位若能将此斧举起。便能为城主所用。”说着,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仿佛不相信这两个人年轻人有如此本事。
岂料,他话音未落,六合径直走向钢斧,迅速俯身,单手抄起斧柄,那一百多斤的斧子,在他的手中,如同一根鸿毛般轻,后面看热闹的群众不由得喝彩?六合反手旋转斧子,手臂发力,竟然把斧子朝红衣人扔了过去。
这一下,不但围观群众发出惊呼,红衣人也始料未及,忙想躲避。玄风坐在红衣人面前背对着六合,斧子就朝他脖子袭来,路人忙闭眼回头,怕看到他血溅当场。
谁知玄风头也不回,就在斧刃快砍到他脖颈的一刹那,右臂犹如闪电般抬起,五指扬起,骤然下坠,那钢斧斧刃竟然就被他手掌指死捏住,纹丝不动。而转看玄风,脸色依然平静而儒雅。连红衣人额头都流下来冷汗,玄风却像没事人一般。
玄风稳稳放下斧子,问红衣人:“我和他,可否为城主所用?”
红衣人仿佛对刚才的不敬感到惭愧,道:“两位青年天生神力,老朽失敬失敬。”说着,招呼手下,在花名册上记下两人姓名:冯轩,袁六合。
周围看戏的群众此刻才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不由得对两位青年议论纷纷。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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