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为了有这样一个兄弟而开心呐!哈哈哈啊……”中年人命令道,他和那些持刀大汉的笑声,犹如一根根铁钉,钉进了欧阳烨的心中。
“笑吧,狠狠的笑吧,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全死在我的刀下!”欧阳烨抬头望着暗无天日的黑夜,心中诅咒般发下誓言!
一晃便是十九年后。
初秋,北国的土地上酝酿起丝丝的寒意,萧瑟似无穷无尽的浪潮,冲刷着仲夏后所剩无几的暑意。长安城却依然繁华未减,即使现在已经是傍晚,旅驿中的谈笑,瓦舍间的灯火,将寒意尽数驱退。似乎,长安城墙内外,是两个平行而互不干涉的世界,一面诉说着九世繁华,一面吟唱着百代凄清。
而长安城的南方,烟火的裙摆在这里消弭,取而代之的是终南山雄浑的脊梁,茫茫山色中,初秋的叶只是有些微黄,但已经开始预示着飘零的命运,也预示着点点感伤。树树秋声,山山寒色,此声此色,都淹没着,一点凄凉,一点悲伤,一点宁静,一点幻想。
越过夕阳下葱郁的树林,深山某处,一座木屋隐藏在竹林后。它似落日余晖中望夫的思妇,柔眼怀情的遥瞰,与红霞相望,它似与周边的竹叶都融为一体。夜色缓缓铺上,透过屋中微微烛光,依稀可见一男子坐在红木桌前,手中翻着古旧的厚书。男子体态匀称,并不十分挺拔的身躯穿着着讲究却有精干的衣,略显病态的脸却有温润之感,双眸似瀚海一般深邃,越又透露着一种强者的坚忍不屈。眉宇间轩昂平静,似在把心事藏在最深处。鼻和唇富有棱角,彰显出青年的纯真和率性。干燥有力的手指上指甲修剪整齐,手指划过泛黄的纸本,纸本上许多蝇头小楷在烛光下摇曳: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
动静有常,刚柔断矣。方以类聚,物以鲜分,吉凶生矣。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
是故,刚柔相济,八卦相荡。
…………
纸上记载的是周易的一部分,青年默默吟读,似乎思索着什么。身后传来房间的敲门声,敲门的是一个仆人模样的男子,仆人道:“少爷,夫人在灵堂中候您”。
读书的青年,合上古书:“我这就去”。
灵堂里,是一位神态祥和,容颜仍美,衣着绮丽的中年妇人。她点燃了灵堂内所有的蜡烛,烛光照亮了灵堂中央的一尊灵位。灵位的木牌商镶刻着蟠龙和祥云的流纹金边,仔细看去,竟然是纯金制作。红色紫檀木上用金粉写着正楷:
先夫徐公讳惊澜之牌位
妇人眼光久久注视着灵牌,思绪仿佛飞向天外,正冥想着,读书青年的脚步中断了妇人的思路。
读书青年恭敬对妇人说道:“母亲”。
妇人转身道:“玄风,你知我为何今夜叫你来这灵堂中?”
玄风燃起三根香,插于灵位面前的坛中,又缓缓跪在灵位下蒲团上,顿首道:“回母亲,是为了父亲的血仇。”
妇人正色道:“没错,十九年前,你父亲不明不白因那伪君子而死,那伪君子却平步青云,你是徐家的唯一后代,是十几年来,我每天命你刻苦练剑,读书,你可知是为何?”
玄风陈声道:“是为了查清父亲死的真相,写了给徐家一个交代。”
妇人道:“明日,你便去长安,查清十九年前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六合,你陪同少爷前去,协助少爷”。
一直站在灵堂门口的仆人答道:“谨听夫人叮嘱”。
妇人边点头,边将灵位缓缓转动,灵位桌面下的地板竟然弹开,露出一个暗洞。妇人附身从洞中取出一个二尺宽,五尺多长,三寸厚的檀木匣,匣上堆了一层灰尘。妇人擦去灰尘,檀木匣上精妙的云雷纹和图腾显露出来。
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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