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道:“这姑娘在王府中闯下那么大祸事,骗小王爷自己怀了身,小王爷还这么宠她,定是将来的小王妃了。”“这样美貌的姑娘,我出娘胎也没见过半个,难怪小王爷迷上。”“前一阵王府出了两个歹人,把亲兵都惊动了,好家伙闹得好生厉害,男的和小王爷长得一模一样,真是邪门。女的长得真美,和仙女一样,比小王妃还美。”“比小王妃还美?嘿嘿,要是能抓住就好了,我也能饱饱眼福。”“瞧你那色迷迷的样儿,色字头上一把刀,那女歹人乖乖地凶恶得紧,砍死了几十个亲兵,你瞧上一眼,小命就没了。”“那我也要瞧,她一刀砍开,我就这么一跳,跟着一圈打出……”“别贫嘴了,赶紧给王爷把马喂了。”
来到完颜洪烈书房前,屋门有四个亲兵把守,是王府正中位置,门上匾额写着:“怀德厅”。穆念慈心想:“这金国王爷作恶多端,害死郭叔父和我爹爹,住的地方居然叫怀德厅,他怀得什么德?令人作呕。”
杨康领着穆念慈进了书房,躬身道:“父王,我和妹子给您请安了。”穆念慈面无表情站在一侧,旁观他眉清目秀,虽年纪不小,依然十分英俊。
完颜洪烈正立在窗边读书,回头见穆念慈明眸皓齿,容颜娟好,眼神清澈纯正,微笑道:“好,好,佳儿佳妇,本王给你们做主。”见穆念慈神色木然站在一旁,柔声道:“好孩子,谢谢你照顾康儿。”
穆念慈脸上极为痛恨之色一闪而过,垂首道:“小女拜见王爷。”
完颜洪烈顿了顿,摇头叹道:“我年轻时,一时冲动做了糊涂事,如今想来十分后悔。孩子,让你受了许多苦,都是我不好,本王给你赔不是了。”杨康忙插嘴道:“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父王不用见外。”
穆念慈沉默许久,方低声道:“王爷毋须自责。”
杨康听穆念慈此言,不禁大喜,喜道:“好啦好啦,往后休提这些陈年烂谷子事了,请父王给我们做主。”完颜洪烈颔首笑道:“包在父王身上。这孩子很好,康儿可要好好待她。”杨康忙点头称是。完颜洪烈对穆念慈道:“康儿年少轻狂,被我从小娇惯坏了,你须多多担待他些。”穆念慈缓缓点了点头。
完颜洪烈瞧杨康喜形于色,微微一笑,取出文房四宝,挥毫写道:“天成佳耦是知音,共苦同甘不变心,珠联璧合情如蜜,海誓山盟比石坚。”杨康取过字幅,忙叫道:“好诗,好字!孩儿和妹子,谢父王吉言。”完颜洪烈微笑道:“我只是借故人之言罢了。”他话虽如此,他心情欢畅,笔走龙蛇,字写得喜气洋洋,秀丽潇洒,也觉欣然。穆念慈神色木然,缓缓道:“我是个乡下女子,也不懂这诗是甚么意思。”杨康忙道:“妹子是说,得父王赐字,虽才疏学浅,不甚寥寥,也心中欢喜。”完颜洪烈放下笔,微笑道:“不打紧,往后让康儿教你。”
穆念慈旁观二人真如亲父子一般,心想:“丘道长、郭大哥、我们过去可傻了,他自小和这金国王爷长大,脾气秉性都随了他,又贪图富贵,岂能去杀这金国王爷?”
完颜洪烈道:“康儿,我有些话要和你说。”杨康回头柔声道:“妹子先回去歇息,我一会就来。”
穆念慈离去后,让仆人出去,独自静卧在房中,回忆起和杨铁心相依为命的日子。父女卖艺为生,清苦窘迫,杨铁心自觉亏待包惜弱母子,心中有亏,对穆念慈这个义女就加倍补偿,吃穿用度尽量满足她,家里的钱大部分都花给她。她想到这里,眼泪流淌下来,猛然拔下头上的金钗紧握在手里。
穆念慈走后,完颜洪烈引杨康进了书房里屋。完颜洪烈喟然叹道:“康儿,你知前些日朝中发生了甚么吗?”杨康挠头赧然道:“孩儿不知,请父王明示。”完颜洪烈道:“你知中都是如何失的吗?”杨康道:“朝廷说中都缺粮﹐不能应变,迁都后人心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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