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蜘蛛啊蛇啊都是毒物,这毒瓶还真是浪费了,做起来可是相当麻烦的玩意啊…”
在张九嶷说话的时候,他的初阶怀里就已经揣着一堆颜色各异形状不同的瓶子了。由于蜘蛛女停止了攻击,张九嶷异常悠闲的继续说道:“真是遗憾啊女士,这些人可被你害惨喽。”
妮弥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些一开始没有离开的路人吸入了那瓶子里跑出来的黄绿色毒雾,不出半分钟就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死还是没死。
“你个垃圾在说什么颠倒是非的话!”
“嚯。”张九嶷微微一笑,这姑娘已经开始上钩了,“我一开始可没有想杀人的哟。你看我原来只是想把人抓走而已——哎呀,实在太惨了。我原本是不想让袋子里的人憋死给他们戳了几个洞,结果也被你害死了呢…你责无旁贷呢,凶手女士。”
张九嶷晃了晃手里已经干瘪的塑料袋子,里头的小人们已经被自己所呕出来的玩意儿淹没了。
“别给老娘搬弄是非啊啊啊啊啊!”
睚眦欲裂的妮弥再次传出一声怒吼,矗立在原地的蜘蛛女眼中闪过一道摄人心魄的红光,八只蛛腿迅速躁动起来,就连背后的毒蛇们也不甘示弱的嘶吼起来。
蛛腿跺地宛如一阵小型地震,只要张九嶷继续在原地杵着,不出三秒这个笑起来异常讨打的家伙就会被镰刀劈成两半。
“受死吧!!!”
“嚯哟,凶手恼羞成怒喽?”
就跟旁边悠闲地摆弄着头发的主人一样,从怀里拎起一只盛有冰蓝色液体的定容瓶很随意的丢向了疾冲而来的蜘蛛女。
“碍事!”
蜘蛛女继续保持着前冲的架势,双手再次舞动,锋利的镰刃把飞来的瓶子轻易地劈成了两半。
“正中下怀~”
瓶子破裂的瞬间里面溅射出来的液体在空气中炸开一朵朵晶莹的冰花,妮弥感觉大事不妙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前冲的蜘蛛女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停止前进的步伐,尽管自己的蛛腿已经开始踩住地面拉出八条长痕,但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那些飞溅的液体撞在一起。
“嘣,嘣,嘣!”
冰蓝色液体伴随着张九嶷的倾情配音迅速地将蜘蛛女的上半身和下身的头胸部结成冰块,她大吼了一声却无法改变她甩完镰刀的动作。
“凶手女士,不知道你这又有蜘蛛又有蛇的恐怖初阶会不会冬眠呢?我觉得会呢。”
确实如张九嶷所说,此刻的蜘蛛女大有一种三天没睡觉的感觉,明明六只眼睛都开始迷离了,却还是强忍着不闭上眼睛。
张九嶷从的怀里取出一只装着土黄色液体的定容瓶和一支封存写紫色烟雾的试管慢慢走向了。
“你这家伙…”
“喂喂,别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我并不会伤害你啦。”张九嶷轻轻拔开土黄色液体定容瓶的软木塞并朝上方抛了出去,拉出了一个优美的二次函数弧线砸在了蜘蛛女妖异又可怕的脸上。
空中土黄色液体飞溅,有些都洒在了冰块上,但张九嶷似乎练过一样,大多数液体还是把蜘蛛女的脸淋了个透。
“咳…!”
疲惫的叫唤了一声,慢慢闭上了眼睛,不知何时凝聚起一阵刺目紫光的镰刃也暗淡了光芒。
“似乎还有其他的手段啊,还好我补刀够快。”张九嶷撸了撸袖子忘掉刚刚镰刃带来的一阵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然后慢慢走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妮弥,“打架啊,脑子还是很重要的。”
“我觉得你可以强行收回初阶哦,虽然一段时间内没办法再叫出来,不过也还好啦,至少这玩意不出来的话,其他人还是很难把你认做凶手的。”
“你这…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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