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此人性格忠厚,言出必行,此次乃无心之举,我可以为他做担保,求师傅饶他一条性命。”
薛红绫拦在了吴落甲面前,急忙说道。
“心有魔障,无法得道。此人必须死在我面前我才能继续修行。”
“哈哈哈哈大名鼎鼎的慕容仙子居然会为难一个凡夫俗子,还必须要取了人家的性命才能继续修行,可笑可笑!”
正值此际,林间穿来一声大笑,一个身穿道服,提着一个酒葫芦的少年慢慢出现在了三人面前,只见他唇红齿白,面目清秀,生的一副儒雅的面孔,约莫十八。
见到那人后,薛红绫的师傅便在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仿似从来都没来过这里一般。
“你是何人?”
薛红绫见师傅不说一句话便离去,肯定与此人有关,眼下也功夫去怪罪吴落甲了,便冷声问道。
要说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她不知见过多少,此人身上的气息与那些纨绔如出一辙。
那道士见仙子消失,黯然一笑,抬起头春风拂面的说道:“要是说起本道爷啊,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智近妖,国士折腰,不信你去我们村打听打听,有哪个不认识我的?”
“油嘴滑舌,可恨之极!”
薛红绫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满嘴胡话的人,眼下仗剑而去,凌厉异常,只见那少年道士不慌不忙,拿出了酒葫芦喝了一口酒,只伸出了一只手便把剑弹开了。薛红绫不服,飞身再度刺去,却难料那道士身似游龙,轻轻一挪身子,便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那少年道士淡笑着轻轻一拍,便拍下了薛红绫手中的宝剑,还顺手掏出了几本春宫图,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道:“不是我说你,小姑娘家的,别动不动的就要砍要杀的,你师傅就是这样才没男人要的。这样,道爷这里有几本武功秘籍,不如借给你带回去研究研究?”
“无耻!”
薛红绫心知自己绝非人家的对手,眼下剑还被卸掉了,再上去也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是第二次了,耻辱,这对她薛大小姐来说是一生的耻辱。
“嗨不是本道爷说你们这些女人,送的春宫图不要,骂无耻,非要偷偷托人去买,买了也就罢了,翻得时候还要红着脸一口一个无耻,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那少年道士叹了一口气,将书收了起来,只觉天下之大,难遇知音,手一挥,囚禁吴落甲的白绫便无力的掉在了地上。
吴落甲活动了一下筋骨,连忙跑到了薛红绫的身边,关切的问道:“薛小姐,你没事吧。”
薛小姐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来者不善的少年道士。
“嘿我说你这小子,忒不上道儿了,本道爷救了你,你现在站在她那边?”
少年道士眉生不悦,吴落甲低下头略有惭愧,人家确实救了他,但薛小姐对他也有救命之恩。
“我没事。”
薛红绫眼中流转,冷静了片刻,暗想这道士绝非等闲之辈,师傅应当是认识他的,这从她一言不发离去便是最好的证明。再者,这道士方才明明有数次出手的机会,却只夺下了她的兵器,说明他无意伤人。再者,这薛氏武场的高人也就那么几个,从来都没听爷爷说过有这号人物。
薛红绫想先探一下他的底细,于是便问道:“薛氏武场门禁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
只见那人颇为倨傲,仰着自己的头颅,还不时瞥一下吴落甲,缓缓说道:“皇宫内院本道爷都当作劈柴烧鸡的地方,更何况你薛氏武场?”
薛红绫自然留意到他的眼神了,一直都在盯着吴落甲。旋即一惊,如今盯上吴落甲的,除了朝庭内卫以外,再无他人,莫非此人是内卫亦或者内卫鹰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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