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个鬼!”
“鬼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知道刚才那会你心里在不停骂我咒我。”
“你未免太抬举你自己,我压根就没想过你。”
“呵呵,说这话谁信呢,搞不懂你们女人为何总爱说些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出来。”
“就跟你多了解女人似的。不过也是,你是有不少女人的,当然了解了。”
“我发誓,现在除去你之外再没有别人。就你这一个就够让我头疼的,哪里还敢再有一个?”
“真没有吗?”
“没有。”他摇摇头。
“那吴馨呢?她是鬼呀?”
“她,不是,咱不说好等秋天你妈去晓彤那以后就送她和丹丹走的吗,你怎么还拿她说事?”
“不是你自己说一个都没有了么?我告诉你,只要吴馨她一天没离开咱家,她就跟你有一天的关系,你想否认也否认不了,还有罪证跟那候着呢。”
“我说杜晓寒,你别得理不饶人哈,别挑战我的忍耐底限。我这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房,怪不得过去的人常说,女人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他说着一手把我挟在他腋下,另一手高举起做势欲往我屁股上落下。
“啊哟,余先生”王妈推门而入正好瞧见,以为他要对我施暴,忙摇着双手连声说:“使不得使不得,余先生,你这样可不行,一夜夫妻百日恩,她这还挂着吊瓶”
“王妈你老误会了,我这跟晓寒闹着玩呢。”梓兴起身,对她讪讪一笑,说。
“哦,是,是闹着玩的啊。”王妈带有怀疑地看向我,关我什么袅事,我脸一偏,闷着笑,险些憋出内伤。
一周后我才出院,在这一周里,我妈来过一次,云汐跟ok也来过,只是没见司水寒。听云汐说自打从燕子洞回来后,她也没再见过司水寒,打电话给他也总是无法接通,云汐说他不知在搞什么鬼名堂,忙得跟国家元首似的。
我出院后的第二天,梓兴早上去公司前对我说,晚上他要请司水寒吃饭,说是要好好感谢司水寒,让我晚上准备好,他到时会回来接我。
别说,好些天没见到司水寒我还真想他,不知他身体康复得怎么样,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经过燕子洞坠河事件后,我心里对他有了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牵挂,或许这一生我跟他注定会纠缠不清了吧?管它呢,走一步看一步,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
用过早餐我上楼给云汐打电话,梓兴请司水寒吃饭当然也有她的份,死妮子起先说话有气无力,一听我说晚上梓兴要请司水寒吃饭让我一并邀请她,就似一下被注入了兴奋剂,声音明显高了八度。可嘴上偏口是心非地说:“晚上我不知道有没有空呢,最近单位里一堆事儿凑一块了。要不到时我再给你电话吧,有空我一定会去。”
忍住笑,我说:“去不去随便你,反正我老公走时让我给你电话,你要实在没空也没关系,工作为重嘛,不能为一餐饭而影响工作不是。挂了。”
“慢着!”云汐急叫一声,又半晌不语,我问她抽什么风呢,她才期期艾艾地说:“请我,是你家梓兴或是你的意思,还是司水寒”
“有什么区别吗?”我明知故问道。
“你大爷!”听出我在调侃她,云汐立即变脸,恶狠狠咒骂一句便挂了电话。
你二大爷!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拉开柜门望着挂满黑、白、灰,三色的衣裳,头次发觉我的衣柜有点死气沉沉,少了春天的气息。
或者,我该为这衣柜添些色彩了
手机在床上响,我转身拿起,是云汐打来的。
“我说大小姐,你二大爷的,又有什么屁事儿?”我问。
“你三大爷!我问你,司水寒的电话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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