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什么一对不一对的?谁,谁谁,谁说他们是一对了?我说的是这个队不是那个对,死胖子你有没有搞错,找抽是不?”
ok一急说话就稍有点结巴,任谁都看得出他对云汐有意,看他着急,除去我和司水寒,其余人都起哄大笑,就连云汐自己也在笑。ok见别人笑得欢,他也傻呵呵地跟着乐起来。
我因心里有事压着,情绪上不来,在今天以前我还真没怎么过多的渴盼过要有个小宝贝,因为我觉得小孩子虽然挺可爱,可也很皮,还会吵会闹会大哭,拉个屎还得给他们擦小屁屁。去年在晓彤那过年,看她给emily擦过屁屁后,洗洗手端起碗又若无其事继续吃饭,就觉得她好了不起,换做我一定不行,我肯定会反胃。
而且,我服用过药,也担心会对小宝贝有影响。其实,宝贝再晚一两年要也不迟,我觉得自己心理上还没充分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可是想到自己肚子里或许真的已经有个小生命正在成长,我又觉得好神奇,又有些微莫名的亢奋。这可是我和梓兴的宝贝啊,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像我多点还是像梓兴多点呢?
“喂,该你出牌了,你在那抽什么羊癜疯,低头闷笑什么呀?”云汐在我肩上猛拍一掌,我惊起抬头,对上司水寒投过来的带有探究的目光,我忙瞥眼梓兴,他正偏头点着手上牌在和高伟说着什么。
松口气,我瞪眼云汐,“你才抽羊癜疯,我只是在想该出哪张牌。”
司水寒扯扯嘴角,说:“看来这把牌你想到了必胜的招数,不然也不会想到暗自发笑啊。”
要你管,我匆匆扫眼牌面,见云汐出了一对红桃老k,也没多想,随手就甩下一对2,牌刚落下,云汐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兴奋,一把摁住大声嚷嚷道:“落地生根落地生根,梓兴的庄,方块的主,我不信你就没有红桃了,要有红桃你敢拿对2杀我一对老k,你们可就是光头光头了!”
糟糕,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拿回牌,但众目睽睽之下耍赖皮好像不大好,没办法,我只得给梓兴一个歉意地笑。他倒没生气,没把输赢看得太重,反关切地问我,“老婆,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嗯?”
“噢,是。头有点晕,可能帐蓬里太热,我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此时不就坡下驴更待何时?这牌根本就玩不下去嘛,原本我心里就压着事,再加上对面坐着我老公,下家又坐着情人?
不,不不,我跟司水寒绝对算不上情人。那么,是鬼混?一对鬼混过的狗男女?这么定位我和司水寒的关系让我脸有些发烫。
“耍赖皮!”云汐指着我的脸抗议道:“你们看你们看,她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水色这么好哪有什么不舒服?分明就是输不起耍赖啊!”
狠狠瞪眼云汐,真想把张牙舞爪叫嚣的她像拍苍蝇一样给拍死!
梓兴撂下牌,对云汐和司水寒说:“算我们输了,这里面架着火炉在烤肉呢,我老婆这阵子身体原本就不大好,我带她去外面透透气。”
云汐不干,嚷嚷说:“什么叫算你们输了?本来就是你们输了。请客请客,余梓兴,你得请客,在司顺饭店摆一桌,请我们好好撮一顿。”
“行,不就请吃顿饭吗?多大的事呀。改天我做东,请你们,不,请大家伙都去。”梓兴这个铁公鸡今天不知怎么顺了毛,一下这么大方爽快答应下来,把一帐蓬的人都高兴得在那手舞足蹈。
梓兴节俭的习惯由来已久,说出来可能都没人要信,以前西区那边新修了一座大桥,车辆通行须交十元建桥费,他去桥那头办点事,竟在这头停车步行过桥。他常说,他的宗旨是:该花的钱一分不省,不该花的钱则半分也不花。这和我爸说的,好钢用在刀刃上同理吧。
我那会还和他争辩过,我说桥是为广大市民服务的,交纳建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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