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持梓兴吧,又不忍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有心支持吧,要是亏得血本无归我又害怕对不起我爸的在天之灵。
果真是创业容司,守业难啊!
老话说,富不过三代,因为当富二代从父辈手中接过他们经历无数艰难困苦打下的江山后,事业已进入正轨,富二代环境宽裕了,压力也没那么大,但富二代小的时候过的并不全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通常会懂得珍惜父辈打下的江山;富三代则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自小生活得无忧无虑,当然就容司大手大脚,就此吃垮祖业了。
所以我爸爸以前曾对我和晓彤说过,等他把公司传到我们手上时,不指望我们能更上层楼,只要我们教育好自己的子女,能把他打下的这片江山多传承几代下去,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爸交待过的事,以及我对我爸的承诺,我是一定要做到的!这些年对公司的事我基本不闻不问,但不代表我就没有关注。知道公司一直在平稳发展,所以才能安心地坐在家里不去管而已,当然我也是不愿管的,不愿管是不希望出个什么麻烦事来让我头疼让我操心。
“你怎么还坐在这发呆呢?”我妈冲过凉换了衣裳下来,见我皱眉坐在沙发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她说:“公司的事你就少管,本来你也没操过心,让梓兴全权打理就好,你懂什么呀,别给他添乱。”
她说完踩着精致的高脚鞋昂头走了。
她这前脚刚走,后脚客厅的电话响了,我响了几声王妈,没人应答,我这才想起王妈早去了院子里。
等我拄着拐杖走到电话旁,没声了。
早知我不就起身来接。
讨厌。
刚转身欲走,铃声又大作。
“喂,您好,请问哪位?”
“出院了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嗯?”我一时脑子缺痒,心说这是哪个家伙呀,语气凶巴巴的,好像谁借他米还他糠似的,我出院干嘛要跟他报备呢。正要不客气地质问他是何许人时,心念转动间忽想起是司水寒,便没好气地说:“你怎么阴魂不散啊?究竟我前世欠了你们家什么债,有个莫名其妙的何雅琴你还嫌我不够烦呀?”
“欠的桃花债。”他语气一下嘻哈起来。
“我这会烦着呢,有事说事,没事挂机,我可没功夫跟你煲电话粥。”
“敢,你敢挂机。”
“为什么不敢?我这挂。”
“行,那我马上来你家。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我了,变着法子想让我去你家,对吧?”
“司水寒,别闹了,行不?”
“休想。杜晓寒,你休想甩脱我。”
“你到底想怎样?”我真有点火了,怎么哪哪都不顺。
“小姐,我没想怎样啊?你讲点理好不好,是你先招惹到我的,既然你招惹到我了,咱俩间的事就不能由你喊停,什么时候我感到腻味了你才能自由,就这么简单,明白吗?”
“我说你道德怎么这么败坏呢?亏你还是律师。”
“人人都可以指责我没道德,唯你杜晓寒没这个资格,要知道那晚可是你先嫖的我,啊噢,没”
他挂了机,在他挂前我听到他那边门响,还伴有说话声,好像是客户。估计人家推门进来正好听到他方才那句话。活该!你就狼狈去吧,看你怎么在客户面前自圆其说。
约莫半小时后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我猜又是他打来的,不接。抬眸却见王妈抱着蛋蛋快步走进来,我赶紧起身说:“是我的电话,我来接。”
不想让王妈知道是他打来找我的,我只得一瘸一瘸地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
我这刚喂一声,他就在那头说:“忘了告诉你,何雅琴我已解决,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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