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尽数家产,才凑齐这两万银子,归还一半便是。那女子将两支座椅拼接一起,惬意的躺在上面,手中把玩着程玉那炳雪白的长剑。
“幕小玉,你若是当真如此,这寨主是时候该换人了。一个络腮大耳,壮如野兽的汉子从屋外进来说道。
“哦?换谁来做。幕小玉依旧慵懒的躺在那交椅上,看都没看那大耳汉子一眼。
那汉子气结,脸憋得通红,双眼紧盯着幕小玉,似下了什么决心,骂道。
“幕小玉,我他娘的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一女流,凭什么统领这白琳寨,如今你竟然同情一纨绔公子,你真当我等是那济世的菩萨不成。那汉子故意大声骂道,招来了寨中多人上前观看。
“就是啊寨主,那人是京中高官的公子,为何只要区区几万两银子。其中闻声过来的汉子说道。
“就是啊寨主。其余人同声呼应道。
幕小玉细眉微锁,一下便从椅上跃起,她将那随意飞舞的长发束于耳后,视线在四周环视了一圈。
“这寨主的位子就在这里,若是不服,上前便是。
幕小玉说完,周围便安静了下来,众人望了望那身姿瘦弱,柳眉细目的女子,竟纷纷将头低了下去,眼中充满忌惮之色。
“呸,老子怕你不成。那身壮如牛的汉子说罢便向前走去。
幕小玉站在原地看着那壮汉向他走来,她知道,此次若不打压打压这汉子,恐会挫败她在这寨主的威望。
只见幕小玉嗖的一下跃起,在空中一脚便向那汉子踢去,那汉子倒也不急,用那极宽的手掌抬起,接住了她这一脚,只觉手中吃痛,握住那细嫩的脚踝,就势便向地上抛去。
幕小玉却是在空中以极诡异的弧度绕了一圈,将另一只腿盘在那汉子脖颈,双手便是勒住那汉子的脸颊,那汉子只觉得一时气闷,作势便要背地而摔。
突然,她嗖的一下便从那汉子身上跳起,待到那汉子要起身时,幕小玉手中长剑的已抵住了那汉子的脖颈。
“你可服?幕小玉嘴角冷笑,低声问道。
“呸,老子不服,你杀了我便是。那汉子像地上啐了一口,语气似丝毫没有悔意的骂道。
“不服再来便是。幕小玉收起长剑,手掌微微的张了张,示意那汉子起身继续。
那汉子见状也不吭声,正当幕小玉回头之际,那汉子突然起身,一拳便向她背后袭去,幕小玉似感到破风之声传来,转身后见已经来不及闪躲,双手交叉向前,便堪堪抵住了这汉子的全力一击,不过她也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面飞去。
她只觉喉中一热,便将那口呼之欲出的鲜血强咽下去,此时她终于怒了,右脚狠狠向地上一蹬,如同惊弓之鸟般嗖的一下直奔那汉子飞去,那汉子未能看清她手中动作,便是右臂在前护住身躯,似要硬扛她这一击。
突的,幕小玉绕到其身后,一脚便向那汉子头部狠狠踢去。
砰的一声,那汉子应声倒地。
她此击并没要那汉子性命,只是踢在其脸颊上,让他昏死了过去,她回头望了望众人,目光所到之处,那帮人纷纷将头低了下去。
“抬下去,若有不服者,我幕小玉随时恭候。说罢便向刚才躺着的那两把椅子上走去。
待到众人离去,她嘴角才慢慢的渗出了鲜血,她白皙的双手相互揉了揉,知道自己这次所受的内伤很重,她双眼有些湿润,似是想起之前他父亲在世时,这帮人如同小鸡一般马首是瞻,可如今不过两年,这些寨中弟兄开始愈发的不安分起来。
那时她只负责做寨中的智囊军师,后其父去世时,怕这帮粗汉子日后不屑听她指领,这才将寨主职位传给她,好在其父在位时没少巴结凛州剑宗之人,从小便教她习武护身,练就了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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