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响起一声毫不遮掩与修饰的电磁音，它是那般的虚幻与迷离，跟绝世美妖好听而魅惑的声音，有着天壤之别，如同夜空之下，从黑暗的城堡外，入侵而来的噪音，极度的刺耳。

    这是零最真实的声音：

    “你确定要跨出这一步吗？你该知道，死亡并不会解决问题，更无法拯救你的灵魂。”

    跨在半空的脚步稍微定格了一秒，回到了原地，烈焰的火舌污黑了纯白的布鞋圆尖，玲双臂无力地下垂，埋首沉默了三秒，回答道：“我知道，但反正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你想要说服我，没用的，我心灰意冷，虽然脑子里有各种想法，却找不到任何答案，而且我太累了，这个无趣的世界，就像监牢一样，让我度日如年，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啊，状态倒是有点像你没有触发主线时的样子，只不过你一直在追寻，而我选择了更适用现代人的方法，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啊！”

    机翼震动的声音，伴随“悟空”白炽的闪光灯，抽动式的摇晃，云台画面经历过剧烈晃动后，高清摄像镜头里出现了两个古朴的木质牌匾，上印两句奇怪的话。

    牌匾一：究竟坚固

    牌匾二：开始的结束

    看到这两句话，玲僵直的肩膀，明显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这个房间算是扫描完了，我也看到了想要看到的少女，现在让我们去你的房间看看那个小女孩吧。”

    玲握紧了拳头，最终又无力地放下，她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你非要这样折磨我吗？你非要这样一步一步窥探我的恐惧和不堪吗？”

    “追溯历史，是为将来点亮一盏明灯，这不是你微博里的一条信息吗？”

    “滚！”

    “做出选择吧，你是要转过身来，还是要踏入火海？”

    “有差别吗？”

    “有的，这是你的自由不是吗？你可以选择a，也可以选择－a，没有人可以干涉你的选择，你的父亲不行，无形之手也不行，我更不行。”

    “在你的威胁之下，这叫自由？”

    “你认为是威胁吗？”紫色重瞳望向了阴沉沉的天空，“我们之间没有威胁，因为我们是命运共同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是我的思感神经里，刚刚蹦哒出来的数据，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这大概就是感悟，我们是合作的伙伴，是协同进化的关系，你可以利用我，我也可以利用你，你已经不是一个人。”

    “你现在是想驯养我吗？就像一万年前人类先祖驯养小麦和狗一样，将我驯养成适合做任务的伙伴，然后一起为青铜海盗船卖命？”

    “究竟坚固，到底是坚固还是不坚固？”高清摄像镜头里，倒映着牌匾一‘究竟坚固’，“你和你的父亲一样奇怪呢，这四个字我实在没搞懂。”

    凝视着脑海里共享来的视频画面，玲陷入长久的沉默，父亲的教导言犹在耳，小时候她只听父亲的教导，父亲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就算指鹿为马也是父亲对的，“究竟坚固父亲说这是究极的坚固，软弱的时候就看着它，让自己的心硬起来。”

    “我没问你父亲，我问你，你呢，你觉得它是坚固还是不坚固！”

    “这重要吗？”玲垂着脑袋，双臂紧抱在胸前，她似乎很寒冷，“坚固不坚固，随心而已，你觉得坚固就坚固，不坚固就不坚固，你想要跟我合作，证明你看到的是坚固，而我的眼里是不坚固，我的生命已经没有意义，我要去死了，你就去窥探我的房间吧，我死了那里对你就没有意义。”

    “我不会去那里了，”紫色重瞳重新凝视着那娇小无助的背影，“我说了我们是命运共同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你踏入火海，我将跟着你一起。”

    “你是想道德绑架吗？”玲冷笑，“没用的，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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