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城住了两日,楚寒身上十香果的毒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日早上安志文行过最后一针后,楚寒问道:“安大哥,城主府在何处啊?我想去打听一下伍家二哥的消息。”
安志文道:“城主府离客店很远,我看你还是先到青龙门,也就是咱们进城的北门那里去瞧一下,夏城发生的大事小事,四个城门旁都会贴告示。
楚寒知会赵又侠一声后,独自出了客店,夏城的街道错综复杂,一路打听来到北门,城墙上确有一处贴满了告示,其中一张就是关于楚寒的。
伍家庄里有教小孩读书认字的老先生,楚寒也跟着学过,告示的内容大致是有徭役勾结马贼,在进夏坡抢了两箱赋税,除了刘副总管和几个军士拼死逃的一命,其他人都被残忍杀害了,告示上面还有勾结马贼的徭役名单,楚寒两个字赫然在列。
正如赵又侠讲的一样,刘副总管把责任都栽赃到了逃命的徭役和马贼身上,楚寒现在已是一名逃犯了!
震惊之余,楚寒把告示读完,可没有发现伍大志的名字,又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不由悲从中来,伍大志的名字没在告示上,说明他很可能凶多吉少了,因为只有逃掉的徭役才能勾结马贼,而被马贼杀害了的人,名字不可能出现在告示上。
此时楚寒心绪万千,茫然走在街上,后悔当初没跟伍大志跑在一起,如果两人有个照应,也许都能安然无恙。
客店房间内,方柔见楚寒神情低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安慰道:“告示上没有伍二哥的名字,并不能代表他已经遇难了,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且城主府也会出差错,他们把伍二哥忘了也不好说。”
楚寒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道,摇头道:“每个徭役身上都有这样的牌子,上面刻着我们的姓名,要是伍二哥的木牌没找到,他的名字肯定会出现在告示上。”
方柔接过木牌打量一下,楚寒接着说道:“我听说那些被马贼杀害的人,第二天尸体全部让城主府的人火化了,伍二哥跟我一同出庄,却枉死在这里,而我连他的尸身都不能带回去,让我......”
说到这里,楚寒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赵又侠看楚寒掉了眼泪,厉声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你如何确定伍二哥一定死了?你亲眼看到他被人杀了,还是看到他的尸体了?就算伍二哥过世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哭有什么用?哭能替伍二哥报仇雪恨吗?”
方柔见楚寒哭的悲切,拉了拉赵又侠的衣袖,低声道:“表哥别说了,我们先出去吧。”
楚寒心里清楚赵又侠说的不错,黯然悲伤毫无用处,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想起过往伍大志对自己多有照顾,而杀害他的马贼是什何人?在何处?这些自己都不清楚,更不用说报仇雪恨了。
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楚寒打算先回伍家庄,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就是伍大志已经平安的逃回了庄里。
简单收拾一下,楚寒把装着所有铜币的荷包攥在手上,去跟赵又侠等人辞行,方柔见楚寒背着包袱,问道:“楚大哥你要走了吗?”
楚寒点了点头,对着赵又侠和方柔说道:“这两日承蒙各位不嫌弃收留照顾我,二位和安大哥的救命之恩更是无以为报,我全身上下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剩这些铜币,请二位务必收下,赵大哥不在,还请转达我的感激之情,不管日后各位因何事找我,我必定舍命相报。”
赵又侠接住楚寒递来的荷包,问道:“你要去那里?回你的伍家庄?”
楚寒点头称是,赵又侠道:“你现在成了逃犯,伍家庄内肯定会得到消息,夏城里哪怕是刘副总管,都不见得认识你,你可以行动自如,可到了伍家庄,庄里的人为了不惹麻烦,难保不会有人报官抓你。”
楚寒道:“我从小到大没出过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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