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门前揽客的姑娘也是手段不同,但一阵阵莺声燕语之下,俱都能叫人酥了骨头。
龙钱第一次来这等地方,不由暗自咂舌,这暗夜之下的温柔乡,倒是比任何地方都热闹繁华。
“这月霞城确实繁华,只说这花柳巷子,就不比云京差什么了。”李彦归摸着下巴,发表了状似成熟的言论。
可惜他很快就被他的好伙伴揭了老底。
“若是我没记错,你好像及冠之后,才被景行哥带去过一次云姝馆吧?”周泽摸着太阳穴,似乎在努力思考的样子,“而且好像也就那一次,因为景行哥后来被伯父揍了。”
李彦归动作一顿,接着也毫不留情地开口调侃道:“那总比某些人连一次都没去过的好。”
“哼,君子理应洁身自好。”周泽被戳中痛脚,虽然反驳,但总有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秦浩明无奈地摇了摇头,经过一天的相处,大家与龙钱都有种混熟了的感觉,倒越发没个正形了,他转头见龙钱有些迷茫地样子,体贴的出言解释道:“云姝馆是云京最好的青楼,里面大多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景盼及冠后,他哥哥景行曾带他去过一次,但是伯父觉得他哥是不带他学好,就把他哥揍了一顿。”
龙钱默默汗了一下,就听秦浩明继续道:“至于仲兑,他们家是书香门第,本身就管得比较严,放他进天波府已是不易,所以生怕他染上江湖人的某些坏习气,对他也就管得格外严,有点矫枉过正之感。”
秦浩明说得一本正经,看着还是沉稳可靠的模样,似乎不是在揭兄弟老底,而是在说什么重要事情一样。
我真是看错了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瀚光龙钱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却忍不住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问:“哦,原来如此,那瀚光你呢?有没有来过这等地方。”
阮茗葭和凌玉烟闻言,也都悄悄竖起了耳朵,显然对这件事也很是好奇,平日里看着十分正经老实的秦浩明,到底会怎么回答呢?
“没有,我这也是第一次来。”秦浩明回答得倒是十分坦荡。
龙钱突然就明白了,这些事情对于秦浩明来说不过是一种事实,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地方,所以他也不会觉得把这些事告诉龙钱是在揭兄弟老底,所以才一如既往的正直脸。
这样可能比故意的更可怕啊龙钱在心里吐槽着,就见秦浩明已经出言制止了突然幼稚的周泽和李彦归的互啄,示意先去最靠近巷口,离血迹最近的那家。
龙钱和阮茗葭c凌玉烟也跟了上去,经此一闹,几人间的氛围已经轻松了不少,更像是来这地方长见识的青年人了。
这是一家暖色调为主的青楼,名为红袖招。无论是灯笼上还是门窗上,甚或柱子上,都挂着红粉黄三色的薄纱,明明是极艳俗的搭配,偏生应了那句大俗即大雅,处处给人恰到好处之感。
“这占据了离巷口最近的有利地形的青楼果真有两把刷子,单这装潢便足够出挑。”周泽小声赞叹道,基本也就他身边的几人能听见。
“几位爷里边请,楼上还是楼下呀?”穿得干净整洁的年轻龟公凑了过来,问话倒是开门见山,显然完全不认为眼前这六个年轻人在进了他们家之后,还会想去别家逛逛。
“就一楼吧,先上些酒菜果盘来。”李彦归抛给他几粒银稞子,少爷派头摆了个十足十。
“好嘞,您这边请。”
这龟公接了银稞子,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热情地把六人带到一个视野好又隐蔽的桌子旁边,请人坐下后,麻利地先给上了茶水,然后才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
这红袖招用一种极致的方式满足了所有人对青楼的幻想,自然不能缺少一楼最中央的高台,此时他们的位置便可对高台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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